现在不看，明天就看不到了。

不是铁石心，当然舍不得，他本来觉得，分开一段时间而己，没这么严重，就当是差了。他很自然地往好想，然而盛约不是，盛约偏偏要往坏想，看他的表、说话的腔调，都像是在诀别，仿佛现在一分开，他们的就彻底玩完了，和分手没差别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们还没走到绝路吧，暂时分开一，怎么那么难?”

“不会的。”柏方时说，“国外没那么远，我会去看你。我们也可以视频、打电话、微信……你飞机就告诉我，我们可以随时联系，只要你想我了，对我说，我就去看你，行吗?”

盛约没说话，看来是不相信的。

“是啊，为什么这么难?”盛约从腔里发一声不像笑的笑，闷声说，“因为一直是我在喜你，你喜我的时候，你不喜我的时候，你忘了我的时候，你躲着我的时候，你被迫接受我的时候，你觉得我可有可无的时候——你有过哪怕一瞬间，会觉得没有我你就活不去吗?你不会，但是我会。”

“不行。”盛约嗓音哽咽却发狠地说，“我每天都想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——盛约悲观的心态，把他也传染了。

柏方时咙发堵，没说话。

柏方时笑了一，笑得说不是什么滋味。他低，把表藏在灯光照不到的影里：“我也是，弟弟，但就只不过是异地恋而己，没什么大不了，你得对我多一信心，我不是会随便变心的人，你不相信我吗?”

盛约转看他：“那我呢?如果四年后我也没了呢?你还能再谈一个对不对?反正我没有你的辜业重要。”

“自己走?”

辜，明明刚才还想去找盛约，现在人家自己来了，他竟然无话可说，连多看盛约一都不过气。

柏方时顿时心梗，他扯了扯嘴角，抬看着盛约说：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呢，我必须抛我拥有的一切，我的家人、朋友、前途……什么都不要了，跟你去国外，陪你去国外过日，才能证明我你吗，盛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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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几的飞机?”

柏方时关了火，走回氧气稀薄的客厅，在盛约边坐。

“哈，我开玩笑的，别张。”盛约说，“你的一切都在国，我去国外读书，要三四年吧，如果你也陪我四年，回来之后，你的事业……就没了，是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啊，不然呢，你陪我?”

“上午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