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。”门外的女秘书向他打招呼，她看见了门的旅行箱，主动帮他提门外。她衝盛约后笑了一，“柏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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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盛约没吭声，脸依然像天一般泛着雾蒙蒙的灰，沉默中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觉，柏方时突然觉得这个表很熟悉，似乎在很久以前的某一时刻，盛约也曾这样看过他——

他沉默了一，伸手摸了摸狗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去给elsa开门。

“……”

盛约没回答。柏方时手上一收力，用力抱住他，近乎专横地说：“你不能走，你喜我那么多年，现在想结束么?不行，既然你已经把心给了我，你就是我的人，以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——你必须得留在我边，盛约。”

是什么时候呢?

那天，他和盛约送走无意间当了灯泡的elsa，两人窝在家里谈心谈了一整天，能谈什么呢?过去的事聊完，自然而然地讲到了未来，柏方时没说我们以后一定要怎么怎么样，太遥远的承诺都是一句空谈，他们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，不需要再用里胡哨的山盟海誓来哄骗对方和自己。

“猫和狗不打架吗?”

柏方时鼻腔一酸，他拉住盛约的手：“你别走好不好?”

说起这盆，它的来历比较不正当——柏方时从他妈手里抢劫来的。

好像是四年多之前的平安夜，他们分别之前。

重圆

“……”

她来的时候，这两个人正在客厅里搬，大一盆蟹爪兰，从东边搬到西边，从西边搬到东边，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摆放位置。

——“不发生什么事，为什么伤透心的总是我?我要国了，你都不肯说一句挽留。”

柏方时没理elsa，他把盛约拉回门：“你真的要走?”

两手发抖，轻轻地了气。

“打就打呗。”

柏方时说：“我们把窗帘、床单和沙发都换了吧，换个亮一的颜，再养一缸鱼，买几盆……要不要给你的蠢狗找个伴儿?养隻猫怎么样?”

要留住一个人，其实没有那么难，尤其一个自己不想走的人，他需要的不过是一句主动挽留罢了。

——盛约和柏方时和好了。

但是看在外人里就不一样了，这个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，十一假期刚到，李琳佳女士就上赶着来吃狗粮。

这是他们第二次分手后的复合，与从前不同，没有欣喜若狂，有的是小心翼翼、慎之又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