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则：“……”

“要利息吗?这些够吗?”

沈则一顿：“不就用了你一洗发吗，你在计较什么?小气鬼。”

“聊天?”沈则不解，“你想聊什么?”

我不是计较洗发啊……

言烁被勒得不过气，一边挣扎一边笑：“我这是扬先抑呢，上要夸你了。”

“嗯，你夸。”

“都过去八百年的事了，别提了行吗?”沈则当面被挖黑历史，不兴地把言烁拉过来，惩罚一般摁怀里。

“你想说什么?说吧，我好好回答你行了吧。”沈则示意自己边空着的位置，“这里来说。”

谈崩

言烁对这件事的记忆无比刻，那是大概三年前，他对沈则的印象一举定型：“但是你唱完之后，我们几个全都被你唱尴尬了，你自己却一也不害臊，还昂着，拽里拽气地把我们扫视一遍，神跟首阅兵似的，让我们鼓掌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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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烁听了，直接坐到沈则边。

沈则无语地瞟他一：“行，现在还你。”

床很大，他们并肩倚在床，一本正经的气氛中莫名有几分稽，言烁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小学生排排坐，搞笑得很。

言烁语了一，找不到语言表达自己略有些微妙暧昧的心，隻好顺着沈则说：“小气怎么了?你上次的一千三百二还没还我呢。”

他不自在地换到沈则对面，清了清嗓：“其实我没什么要事要说，这不无聊嘛，我们在一起住这么久了，还没有好好聊过天。”

说罢，沈则一手搂着他，另一手单手打开微信，在线转帐。

“好??事业?人生理想?什么都行。”言烁这一铺垫得够远，他说，“我记得你是唱歌悦时的吧，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，李琳佳开会，让我们互相熟悉一，表演自己擅的，你就唱了首歌，唱跑调了。当时我很张，我以为你也是因为太张，可以理解，我还心地准备好圆场了，怕你尴尬……”

言烁不信：“怎么会拿错?我的是黑瓶，你的是白。”

言烁本来是要夸的，但靠得这么近，他突然闻到沈则上的气，混着一熟悉的清香，“你用我的洗发了?”他往前靠了一，贴上沈则的发梢轻轻一嗅。

沈则松开手，趁言烁要离开的时候再次收力，让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。

“是吗?可能拿错了。”沈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