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时候，言烁终于因生理疲惫睡着了。

言烁装镇定，但他不说话，沈则一急，伸手扯他的衣角：“你给我时间。”

沈则却了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么?

显然沈则也知，真诚的另一层义是“实际”，再动听的空话本质也只是空话。

可他们还没开始，如果一个人在最初告白时就把承诺讲得这么漂亮这么圆满，未免显得太虚假。

神奇的是，他了一个梦，这个梦和上次沈则被爆“黑料”回家时，他独自等待时的梦一样，一模一样的舞台，一样的生日回忆，然后他走到舞台边缘，被沈则一把推了去。

“……”

言烁满答应，然后失眠到第二天凌晨。

“我会对你的负责，以后不变心，永远对你好;也对你的事业负责，即使公司和粉丝都反对，工作受影响，我也不会放弃，我养你一辈，为你挣来更好的生活;也对你的家负责，争取你父母的认可，不让你两面为难。”

言烁说：“我可能也被洗脑了吧……我是说，和你一样，我有搞不懂自己，我觉得我……我可能不……”

——这是言烁能想到的最漂亮的答案。

言烁想了想，沈则很坦诚，他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受，直接：“抱歉。”

言烁无言以对，其实他提这个问题，不是因为他在很理智地分析未来，纯粹是脑一脱就问了，不沈则怎么回答，他都得先把脑海里混的浆糊消化完，冷静以后再琢磨沈则说了些什么。

中文是一门多么博大的语言，可此时此刻言烁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句来描绘自己的心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我在说什么，你也给我一时间吧。”

沈则一愣。

这算是什么回答呢?沈则肯定没听懂，言烁本人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
“……”

他视线一低，不再看言烁了，几乎是有为难有忐忑地说：“……不知，我还没想好。”

但伸到一半，沈则突然曲起手指，慢慢地把手收了回去，“那你早睡吧。”沈则默默地关了灯。

说完松开他的衣角，手往上一抬，碰到他肩膀——似乎是要有更一步动作，想像往常一样抱他或者别的什么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言烁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让沈则产生了误解，好像是在暗示只要沈则解决了那些问题他们就能幸福在一起一样，目前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吧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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