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烁：“……”

“褒义，夸你的。”

还能这么算?

沈则说：“可能吧，你想得也对，我是不太成熟，但我有一个优，我有时不知自己最该什么，但我从幼年有自己的意识起，就很清楚我喜什么，这是本能。”

“虽然经常不知该怎么给这喜定义，但我喜你，这个可以非常确定，这和成不成熟有关系吗?我喜的是你，你永远是你，即使你变老了、变丑了，也依然是你。我会陪你一起变老、一起变丑，而慢慢发生变化的上一秒的我们——每一秒都留在我心中，那些是谁都改变不了也抢不走的，如果说什么是，它就是。”

但他不说，沈则自己就明白了弦外之音。

“这句是褒义还是贬义?”

沈则微微眯，不太相信。言烁衝他微笑，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“快吗?”沈则看着他，“我们都认识三年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则搂住他，手臂收，“如果你是说考虑晚见父母，没问题，我们可以再等等。但如果你要考虑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问题，我劝你最好不要无谓的挣扎，你已经是我的了，宝贝。终製卖契，不能悔改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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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虑什么?”

不过也对，认识这么久了，对彼此是什么为人多少有了解，至少知对方的人品靠得住，这是他们互相信任的源所在，虽然他们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言烁想了几秒，没想好怎么开。

“可能是我不成熟吧。”言烁抬起一隻手，遮在自己睛上，挡住表，“……我第一次谈恋，初恋还不到三天，就要带男朋友回家见家了，我好像有……太大胆了?是不是应该再慎重考虑一呢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言烁抱住沈则的胳膊，放轻吻，委婉，“我没怀疑你，我是觉得……发展得太快了，像梦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沈则翻侧躺，专心看着他，“像吗?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其实他想说的是，因为中生谈恋，什么都不懂却很喜讲海誓山盟，要倾尽全力，轰轰烈烈。可这么说就是过分看轻他们的了，他想表达是类似的意思，但没有这么的程度。

“你们搞音乐的都这么……呃，这么会谈恋吗?艺术天?”

言烁：“……”

“你觉得我不成熟么?”沈则说，“你对我不放心，怀疑我以后会对你不好?或者说，你觉得我会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