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

言烁简直生了一女儿在婆家被欺负了的错觉，导致他连自己的张境都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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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是……?”沈万亿的目光落在言烁上。

“行了。”沈万亿打断沈则，站起，看上去脸不太好，家扶住他，他，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气死我，让我断绝孙！……好，断绝孙也好，我现在都后悔了，儿究竟有什么好?还不如没儿，没有就不会被气死！我还能多活两年！当初就不该生你们两个小兔崽！”

言烁暗暗地想，沈则这次虽然很突然，但柜机会选得好，他爸刚跟他哥吵完一场，哪有力气再发一场脾气?

气氛简直没法形容。

“……”

沈则说：“可能是有突然了，但我其实慎重考虑过，我是认真的，爸爸。”

言烁知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在看他，这觉比几万人注目的演唱会现场还让人张。但他再怎么说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，好歹是撑住了。

果然，沈万亿没掀桌，没骂人，仍然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，仔细看了看言烁，又看沈则：“你再说一遍?”

言烁心里讚叹，沈则可真是太会说话了。恰好沈万亿刚被大儿“伤害”完，怀疑父了，小儿就立刻来一句“你是我最在乎的人”，站在他这边，好声好气地哄他，即使他想发火反对，也被戳心窝戳得发不来了吧。

沈则应了一声，把大衣脱挂好，帮言烁的也挂好了。

言烁不由得绷了神经，意识想抓沈则的手，但他忍住了。没想到沈则突然牵住他，把他带到沙发的另一面坐，直言不讳：“爸爸，这是我男朋友。”

沈万亿坐在沈原和戚昊宇的对面，他们中间摆着一壶茶，茶已经凉了，没人碰。

迎着沈万亿愕然的目光，言烁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，叫了声“叔叔好”。

“他是我的男朋友，言烁。”沈则说，“抱歉，爸，我觉得你可能会对我失望，但这对我来说是特别重要、特别值得开心的一件事，我不想隐瞒你，你是我唯一的辈，也是我从小到大最在乎的人，我希望我的幸福能和你分享。可以吗，爸爸?”

开的是沈万亿。这不是言烁第一次见他，其实在新闻里见过好几回，但网上的照片和本人给人的觉不太一样，大概是商业场合和私的差别。

言烁几乎可以断定，以沈则的脾气，他以前肯定没跟他爸说过这么好听的话，否则沈万亿的表也不会突然变得这么难以形容。

看房间里的气氛，似乎吵完了，这会儿正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