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

“因为你啊。”言烁摸了摸鼻，“我觉得我没有你得好，其实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
沈则：“……”

他还真不知言烁竟然会比较这个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言烁也不再矜持了，直言：“你不会以为我最你这张脸吧?担心自己衰弛?”

他翻压住沈则，低啾了一，“其实我是你的乐迷呀，我好崇拜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概没有哪个男人能听到自己的心上人讲这话而不为所动，沈则的反应格外烈，他差膨胀爆炸，努力压製了一，但脸红没压住。

……上次脸红都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

言烁不知从哪学会了得寸尺的本领，一见他这样，蹬鼻上脸：“所以说啊，别怕，只要你肯好好写歌，我会你一辈的。”

沈则：“……”

一辈有多久，言烁暂时还不知。但今天这个夜晚实在太久了，沈则把他摁在床上施行家法，折腾到后半夜还没完。后来言烁受不了了，抹着泪挂在沈则脖上哽咽求饶，被抱浴室洗澡的时候，他两条都站不稳了，满都是痕迹——看得来，沈则今晚尽兴过。

第二天是个晴朗的日，言烁睡到午才起床，醒来时发现沈则竟然在客厅里贴对联。

“还有几天过年?”

“三天。”

沈则踩着凳，往墙上挂福字，言烁慢吞吞趴上沙发，盯着他的背影看，“对了，咱们今年去哪儿过年?你家还是我家?”

“哪也不去。”沈则说，“叫他们都过来吧，一起吃年夜饭，怎么样?”

“好，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言烁立刻拿起手机，给家里拨了一个电话，结果很顺利。

其实他爸妈接受沈则就是这几年的事，五年前他们结婚的时候，家里还有别扭。现在终于习惯了，平时相得很自然。

当然，这得益于沈则平日里殷勤的表现，他孝顺得比言烁这个亲儿还像亲儿，让言烁本人自愧不如。

沈则贴完了福字，拿起一张财神。

言烁噗哧一笑：“你嘛，今年怎么这么全?”

“为了你明年的财运啊。”沈则说，“祝我们言言明年的新专辑大卖，好评多多，不要再来跟我哭鼻了。”

言烁：“……”

去你的吧。

言烁翻了个，仰面躺在沙发上，眯盯着天板。突然：“对了，年后约他们来喝几杯吧，好久没聚了。”

沈则说好。

言烁拿起手机，把消息在塑料天团的五人微信群里发了去。

发完他想，又一年了，今年和当初相比变化那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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