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会儿，曲寒风终于缓了过来，才问：“明月阁经常会有人……这么闯吗?”

如今的场景他已经无力评价，八个黑衣人，几乎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被解决了，曲寒风真心觉得自己早上就不该吃那么多。

“嗯。”曲寒风了，脸依旧不太好看。

“也就是说，张艳雨和简枭才是目标吗?”

闻言张艳雨皱了眉，如果能找到茗烟，他们还会这么苦恼吗?

直觉告诉曲寒风，张艳雨简枭想找茗烟，并不是因为茗烟是摇钱树，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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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来曲寒风也没问太多，明月阁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也不可能问，很多时候好奇心害死猫，就目前而言，他还不想因为好奇被杀。张艳雨和简枭都不是善人，今天张艳雨没手，可是面对杀人还能保持笑容，她必然经过一些风浪。

福儿似乎有犹豫，不过还是回答：“姑娘，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说，只是，一般况阁里的姑娘都不会有危险。”

曲寒风也不去辩解了，他看到了简青脸上的讥讽，也看到了张艳雨两名丫鬟脸上的嘲笑，他很肯定，他们就是故意把人砍成那个恶心的模样。他学的不是法医，跟医生职业完全不沾边，换任何一个正常人见到这血模糊的场面会吐难不是正常的?

“红妆姑娘，你还好么?”张艳雨用受惊了送他回去休息的理由让福儿把他送回钟林院，简青没跟着来，他猜想张艳雨是有什么事不能让他知。

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二十一世纪良好青年的接受程度?老纸这么大除了爷爷过世的时候见过了“尸”，其他尸本没有见过好么！

这场面曲寒风是第一次见，饶是在穿越过来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凶案现场，但是当时的凶案现场已经变成了火海，他并没见到尸。

“茗烟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夸张。”张艳雨好歹没那么没良心。

不过，经过今天这一黑衣人刺杀事件，他百分百肯定，明月阁绝对不是那么平静的地方。无论是动手的丫鬟还是福儿，看起来都那么柔易推，可是面对那血腥场面，连睛都不眨一，仿佛如喝一样自然，他还能指望什么?

“……我已经说过很多次，不要把我跟她对比。”曲寒风无力的说，“你要是觉得我不如她，大可派人把她找回来。”

一直吐到胃里没有能吐的东西，曲寒风这才喝了一福儿端给他的茶。

“真没息。”张艳雨略带讽刺。

……

“……可以这么说。”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