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风简直哭无泪，他还没有登台表演，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琴艺一绝，这位天籁姑娘是怎么知的?

“雪雁姑娘，明晚就是我们红妆姑娘登台之日，雪雁姑娘若是对红妆姑娘琴艺有所怀疑，不如明晚来明月阁。”福儿站来，不卑不亢的说。

雪雁……这个名字确实很适合天籁。

即便被福儿拒绝了，雪雁也没有丝毫尴尬，更没有愠怒，微笑：“是小女太过无礼了，明晚小女定会前去。”

雪雁说完就又回了自己的画舫，此时两艘画舫靠的极近，而且画舫与画舫间架起了一块木板，雪雁就是从木板上走了过来。他还纳闷一个如此大家闺秀的女人怎么会直接到另一艘船上，这也太有损形象了。

木板又被收了起来，两艘画舫的距离也拉开了。

“福儿，这雪雁是何人?”曲寒风问。

“她是云舫阁的魁。”福儿回答。

“魁?”曲寒风还以为她是四王府里养的歌姬呢，“她似乎对我敌意……不对，她应该是对茗烟有敌意吧?”

福儿笑了起来，胖乎乎的脸看起来更萌。

“红妆姑娘料事如神，”福儿夸讚了他一句，“其实今年的元宵灯节，雪雁姑娘还是飘香院魁时，她邀茗烟姑娘在京城西市街来一次琴艺比试，当天京城很多男女都围观了。雪雁姑娘让丫鬟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发了一朵纸折的，喜谁就让他们把放在谁面前的竹篮中。红妆姑娘你猜结果怎么样?”

曲寒风嘴角了，“喜茗烟的人更多。”

“不止这样，你知吗，那天几乎所有的纸都放在了茗烟姑娘面前的竹篮中，雪雁气的脸都白了。”福儿幸灾乐祸，然后又很惋惜：“要不是几个月前突然冒一个云舫阁，云舫阁的老板又买了雪雁，她今天哪能这么嚣张?”

望着福儿的模样，曲寒风只有一个想法：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。

上台

陆茗烟的第一次登台表演是在元宵，也就是当初雪雁向她挑战的当日。在陆茗烟登台之前，她的名声早已远播。

据福儿说，陆茗烟大概是年后突然从天而降，成为了明月阁的姑娘，中间的过程福儿并不清楚。

这么算起来的话，陆茗烟失踪已经六个月，也就是说，他二月中旬已经失踪，元宵距离二月中旬恰好两个月……仅仅两个月，那女人到底是怎么让那么多人为她着迷的?

曲寒风很纳闷，自己来明月阁也快一个月了，怎么就半建树都没有呢?

——你不去前厅，见到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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