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：“……”他竟无法反驳。

至少从天这里是很迷茫的，完全没有绪，否则他也不可能睁睁看着四梵天的上仙被白垩杀死而无动于衷。

“有没有可能，他是去了宇宙?”霍垣以霍闲的视角看完全程，然后发表意见。

时当然也没忘记最重要的罪魁祸首白垩，他回溯了时间，将仙界与族大战前的细节盘了一，然后他就发现白垩这老比竟然在察觉天有补足况时就跑了。

霍闲颔首：“是四梵天，不过四梵天与仙界四重天不同，这里所有生命都已到达你原生世界的级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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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梵天者已三界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不死存在，所以霍闲的僵神份能上四梵天。那么白垩又究竟是怎么上得来四梵天，甚至杀了四梵天的上仙当诛仙阵阵呢?

可奇怪的一是白垩去的地方是四梵天，四梵天乃至三清天都在仙界辖范围，白垩去了四梵天后竟然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
霍闲带着已经五六岁儿童模样的霍垣去往四梵天。

很有父行即视了。

猜测是猜测不来的，不如直接找到白垩，霍闲对这家伙还是有几分兴趣的，在界时有一个罗刹尊心积虑，原本他以为罗刹尊已经是反派boss之最了，可和白垩一比，就有小巫见大巫了。

他刚说完天就否定了他的猜测：“去往宇宙一定会穿过法则垒，我不会觉不到有人离开。”

……

“应该比我原生世界还一些吧?”霍垣疑惑，“不是说四梵天的生命已经不回，生不死吗?”

e……

四梵天和仙界四重天看起来并无二致，但是相较仙界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座仙岛，四梵天却显得格外空旷，只有翻的云海与霞光，安静地就像是一副静止的画。

霍闲没说话，他又仔仔细细盘细节，最后在白垩逃四梵天时在白垩上了他的一丝力量，时间转回到现在，霍闲就能清晰地应到他力量的位置所在。

“霍闲，这里真是四梵天吗?”霍垣没再让霍闲抱着，而是站在霍闲边，牵着他的手。

“那你那时候还有很多漏。”霍垣一针见血。

霍闲抬手将霍垣抱起，之前霍垣小团模样他还没抱太久，现在忽然没得抱还有些不习惯，“所谓的生不死，其实是现活的生命没有见过的死亡，他们只是寿命悠远，没到尽时那些关注者已经先一步陨落，留给后代的就是他们生不死的‘真相’。”

跑的悄无声息，跑的连天都没能捕捉到他的路线。

“找到了。”霍闲睁开，退天意识，“白垩在四梵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