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燕裴中迅速泛起了雾气，如果一般况主人生气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认错求饶，可是此时，他却避开神，委屈地嗫嚅着嘴选择沉默。

“你是不是也该想想现在的事了？”

燕裴茫然，的声音问：“现在？现在的什么事？”

“现在，你应该伺候我了。”

说完，秦程一地把燕裴摁跪在地，扣着他的，把那张小脸埋在自己的鼓胀的间，用发的男官恶劣地着，两声呜咽的。

“掏来，好好伺候它。”

燕裴听话地替秦程一解开带，一言不发。他直腰跪在秦程一前，灼的杵从弹中释放来，有意地在他脸上扇打了几，才没他的小中。

闭上睛，熟悉又烈的男气息他的鼻间，比鸭还大的端将将就把他的嘴角撑到最大，再一，的得他上颚和嘴角都十分难受，生理的泪愈泛愈多，将睫打成一团。

秦程一动了动腰，让前小半截磨着燕裴的面和腔，这觉就跟隔靴搔一样，完全不够。

“哭了？不愿给主人？”他沉沉地问。

“唔、唔”

他烦躁地又倏然把男，恨恨地将里汩汩溢的蹭在燕裴鼻尖、两颊上，未曾被照顾到大半截也终于能在燕裴的脸上蹭、拍，粘腻的混合着泪，将这张清丽又勾人的脸折腾得狼狈脏污不堪。

秦程一地呼着气，这样，他才稍稍满足。

不过他发现，这满足与把人凌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快无关，他只是单纯喜，喜用自己最私密的位与燕裴的脸接，喜在人最重要的脸上烙自己的象征。

如果是为了前者，他早就不他想地用蛮力把燕裴的咙，甚至是开了。这非得把燕裴得去了半条命不可，就跟第一次一样

想起第一次，秦程一默然。

前的燕裴和那时他记忆中的印象重叠，明明知现的他只是瞧着凄惨，并没有受实质的伤害，秦程一顿了顿，还是不受控制地叹着气把人提了起来，架在肩膀上，给想哭又不敢声的人拍着背顺气儿。

燕裴打着哭嗝，小腔一一的，泪掉个没完。秦程一把他的脸净了，没过多会儿又是满脸泪。

“别哭了，次不这样了，不凶你了，好不好？”他安着，可是没用，好半天后终于受不了地说：“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哭了？都说了不凶你了。”

燕裴忍着哭意，从秦程一怀里伸手，去够放在不远的那块糕，然后举到男人前。

“”

秦程一坐在餐椅上，燕裴坐在他一条上，一一地喂他吃糕。他起的蓄势待发的大甚至都没收回里，就那么无人照料地在空气中，胀得紫黑，孤零零地杵着，燕裴就跟没看到似的。

这小家伙什么都慢吞吞的，包括喂个糕，他一吞去张嘴老半天了才等到一勺。天知他有多想快儿吃完，他妈的从早上到现在，他都憋了多久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