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裴被扇得前发黑，但尚且还没有窒息时，掐着他脖的手指就松开了。

不容得燕裴失声挣扎，周央把人暴地拽了起来。

“姓秦的吃错药了，跟只疯狗一样，非要跟我斗个你死我活，你说我手上要是有你，会多几分胜算呢？”

“很好，我看你是真的忘了他以前对你过的事，正好我还留着那张他送给我的视频呢，我带你一起看看。”

“你是记着那晚的仇，在秦程一面前煽风火借着他来报复我吗？你怎么想着和他一边呢？我之前对你难还不如他好？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他是怎么对你的？”

“你先去。”周央支走了汪致。

周央顺势微笑着说：“这样的话，那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？把秦程一引来，然后帮我一起要了他的命。”其实，燕裴在他手里，他只要放消息去，能不能引得秦程一都是看秦程一对燕裴的在乎。这件事上本不用燕裴什么，周央他这么问，无非只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
然而这时，一名小弟在屋外敲门：“老大，吴总过来了，在会客厅等您呢。”

“够了，住手。”周央上前阻止了汪致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你把他割了，他以后还怎么给我？”

他扯着燕裴的发把他的脸贴到屏幕上，手指撑开他闭的，誓要燕裴把自己被一又一脏的景看的一清二楚。

接着，他在燕裴面前蹲来，着他被泪浸的，微眯着角说：“不是我不放过你，是秦程一不放过我啊。”

“你是哑是不是？”他猛地了燕裴一掌把人打倒在地，然后用力掐住了燕裴的脖：“不说话老把你割了！”

房间里，大屏幕上，放映着那日燕裴在秦宅被众人的场景。燕裴发了疯一般尖叫哭嚎着，与视频中他的哀叫声为一。

见燕裴一直不说话，看着他的里带有害怕和怜悯，汪致更加恼羞成怒。

连最坏的估计秦程一会要了汪致的命都想到了，却不料秦程一放了汪致一条命，然而把人成了这幅样。

音响效果极好，那群男人的笑邪语似乎近在耳边，周央用力抓着燕裴要捂住耳朵的手，还把音量继续调。

周央的脸扭曲了一，压怒意问：“你难不恨他？我再问一遍，愿不愿意帮我忙？”

燕裴沉默。

燕裴的哭声越来越小，周央静静地等待着他所期望的回答，半晌后，他却见到燕裴以一很小的幅度摇，表示着他的拒绝。

汪致相当恨他，一瘸一拐地走到燕裴面前，开始了他恶毒的谩骂，骂他和秦程一是一对夫妇不得好死云云，可燕裴一个字也没听去，思绪完全陷在汪致如今人鬼不分的模样里。

“不要，不要”

这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清晨六，燕裴的嗓哭到泣血，泪也已，小脸苍白狼狈得没了人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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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裴久久地看着汪致，连呼都忘了，惊恐中带着恻隐和愧意，全抖成了筛。

周央最后再问了燕裴一遍，不知是燕裴早已神崩溃无法回答，还是他依旧不愿意，周央仍然没能得到他所要的答案。

并且残缺的脸恐怖至极，一个眶已经没了球，半闭合的息里还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的，断裂的鼻梁重新接过也是歪的，三颗门齿变成了材质拙劣的假牙。除此以外，还瘸了一只。

“贱货！贱货！你他妈这样还能和姓秦的勾搭上，我哪不如他？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，老死你！”

气怒又挫败的他关了放映，将碟片来徒手掰成碎片，又把一动不动地发呆的燕裴摔到床上，着气骑上去，撕扯起了他的衣服。

汪致从怒火中找回神智，他现在比以前学着了，在秦程一那儿吃了大亏，可不敢再得罪了周央。周央这话虽然对燕裴带有侮辱，但却透着这样一层意思：燕裴以后是我要用来床的，我不喜我的人缺了什么零件儿。

燕裴回过神来，顾不得颈骨疼痛发红，嘴里哆哆嗦嗦颠三倒四地不断说着：“我没有和秦程一在一起，我没有，呜呜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知你会变成这样我没有，你放了我，放了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