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雾说：“叔懂的网络用语比我都多，心态是个小年轻。”

男人恍然，他激地了个抱拳动作，蹲来简单暴地卸鱼。

“是吗?”老刘老脸一红，“说回校她闺女，朋友多了路好走。”他捧着茶杯，拿杯盖在茶上掠过，“人生着呢，大坑小坑都是坑，说不定哪个哪天就能捞你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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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雾全拨给他了。

“小陈呐，我再吃儿啊。”老刘厚着脸凑过来。

老刘把自己的烧饼分他两个，吃饱喝足后闲适的剔牙，冷不丁：“跟校闺女朋友了啊。”

“我在一个学生微信群里。”老刘顺顺自己的两撇胡，“打，掌握第一手资料。”

雪快化了就开始上冻结冰，库的冰层基本都很薄，面积也不大，多数门钓位都不受影响，却有人非要搬石在冰上砸个窟窿甩鱼竿，直播冰河求生。

陈雾着罩跟雷锋帽，捂得严严实实，仅在外面的一双睛也在帽沿的影里。他的视线从血淋淋的鱼鳃移到打结的鱼线上面：“四个钩都吃了，会不会有假?”

陈雾：“……我也没那么以为。”

镜一转，男人把挂着四个钩的鱼竿拿上来，手忙脚地从旁边的桶里抓鱼，掐着鱼嘴往钩上。
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老刘继续抖，“其实我在群里当卧底是虎你的，我主要是为了预防跟社会脱轨，咱得与时俱，不能被飞速发展的时代丢。像你自己就是个年轻人，不用担心这个。”

陈雾没说话。

“朋友，我混饭吃。”男人抬抬来的大墨镜。

陈雾没停留，石路上的冰疙瘩被他踩得咯吱响，他老远就发现看库的大爷逮着一个偷钓的收费，谈得不太好的样。

全上了鱼，他一抬，跟陈雾打了个照面。

“我是第一次……这个业务，不熟练，朋友，你能不能帮忙指导指导……诶朋友！加个微信啊?！”

便在学校堂吃打发肚。

“不是说你蠢的意思。”老刘不抖了，严肃起来。

“想不到这上吧。”老刘惬意的翘着抖动，“不是我不带你去，是你心思简单，也不会骗人，不适合卧底工作。”

陈雾把刚才来的饭粒一一捻起来，扔掉。

“嗯。”

陈雾饭：“叔你知了?”

陈雾一脸“还能这样”的震惊表。

诶，鱼是真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