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益匪浅。

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，他后面的声音被闷在了燥又糙的掌心里。

“我让你看我。”晏为炽拢在陈雾嘴上的手移，抠住他的，指尖掐着他的脸，将他扳向自己。

另一边，晏为炽拦要拽陈雾的那隻手，对快哭了的他说：“别给我矫，憋回去。”

他拿开手，睨向呆滞状的陈雾：“学会了?”

陈雾：“……学会了。”

“那你们不知喊我?”黄遇瞪了他们一，“没一个有用的，我手机呢，废心一二三四五，找我手机，都他妈快儿，我要打电话！”

“哪天不是玩。” 晏为炽说着，视线里的粉红的大圣诞树旁，陈雾跟个外国人站在一起，他在不停地用手比划，从到脚都在诠释什么叫慌张无助。

外国人还是叽里咕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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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为炽：“看着。”

外国人：“ok。”

“也是。那炽哥你，”黄遇“咦”了声，“不对，我好像忘了一个事，炽哥你到哪了，我去……”

“昭儿，炽哥早走了。”黄遇甩掉手上的牌，“都要不起吧?给钱给钱。”

“我们也不敢问啊。”

“唔，唔唔。”陈雾直直看向外国人。

陈雾了气，垂看到推车不禁傻：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
陈雾迷迷糊糊地望着他。

电话被挂了。

另外三人苦哈哈地掏袋：“黄少，您还差我们这三瓜两枣啊?”

晏为炽：“闭嘴。”

黄遇看到姜凉昭推开包间的门，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忘了的事是这位要来，以及他那个越挫越勇为框框撞大墙的小妹。

手机被人从沙发里捞来，递到他手上，他拨通号码： “炽哥，这就走了?周末诶，不玩儿?”

“炽哥搞什么，”他挠挠，继续玩去了。

“good。”晏为炽，“bye。”

“去哪了?”

晏为炽再加一百：“ok?”

“所以你是骗我……”陈雾镜片后的睛瞪大，“你骗我，我真的以为……”

晏为炽拨开外国人手上的袋扫了，从袋里拿一百：“ok?”

外国人叽里咕噜。

黄遇沉浸式唱完三首歌回来没找着炽哥，他把横躺在包间的众人叫起来，从他们中得知炽哥走了，脸瞬间就不好看了。

晏为炽又给一百：“ok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