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距离的拉近，一好闻的柚香气扑向陈雾。

陈雾不嘲讽，也不怨恨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，听季明川还有什么要说的。

陈雾没反驳。

陈雾没因此陷回忆，也没去挲疤痕，他不受季明川的思绪扰，绪十分稳定。

季明川的笑容瞬间消失：“还不是女朋友。”

“我只是不懂。”季明川说，“多年不联系，能有什么旧，晏为炽为什么要照顾你。”他的脸上浮现清俊的笑意，“还是说，你们一直都有保持联系，你每次来桂看完我，都会去找他。”

季明川面一白，他垂眸，试探地问：“晏为炽是不是你来我家之前认识的?”

“我怎么想，你都不说，那我就随便想了。”季明川的笑容更清晰，“你们之间没什么吧，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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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雾匪夷所思地摇了摇：“你现在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
季明川是个耐心极好的人，他擅等待擅蛰伏，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，在陈雾面前却略显浮躁孩气，很快就透了此行的目的。

季明川的底一闪而过瘆人的戾气，他又朝陈雾走了几步。

陈雾摘镜，看看沾了浮尘的镜片：“我不需要对你解释。”

季明川的里有发红：“我等你到年三十午五多，家里只有我一个人，和爸的遗像，哥，你真狠心。”

“是不是都和我没关系了，”他说，“以后不在桂还是在哪个地方，认识了谁，我们都是你走你的路，我过我的桥。”

陈雾没有急切地反驳，他还是那副最常见的温和神态：“你不和你的女朋友好好过，为什么我的事。”

这是季明川常年用的熏香，陈雾买的，分手前才给他寄了两瓶。

陈雾的手指抹过镜片，回去后更模糊了，他就在那片模糊中看着季明川，像在看一个不认识，不相的人。

“我在姜，我在她的朋友圈看到你了，你们一起吃饭。”季明川审视着陈雾，“你为什么会跟那个晏为炽有集，还在他那里住了几个月。”

“不是女朋友也能亲。”陈雾难以理解的喃喃自语。
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季明川看他拿镜的手，笃定的吻，“看来那两块伤，就是他的。”

季明川向陈雾的位置靠近，他着蓝大衣白领衣，四肢修，又正值年少，眉间的清冷傲距离被委屈不解占据的那一瞬间，令人动容。

“别人伤害了你，你能原谅，我认错了，你却要和我分扬镳，不给我机会，不顾我们多年的。”他嗓音微哑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