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雾他， 炽哥哥，他们……”姜禧抓着她哥的炭灰衬衫，别着支小巧步摇的脑袋埋他， 语无次表达不自己的所见所闻。

“我们先离开。”姜凉昭她漉漉的脸， “别在医院闹，影响病人休息。”

已经有医护人员注意到这边了。晏为炽打给姜凉昭：“到没到?”

都是真的。

姜禧打击过大， 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
姜禧抬起哭成猫的青涩脸庞，哭得上气不接气：“哥！哥！哥！”

的红，了。

“到了。”姜凉昭走电梯， 从廊一踏着大步走来，向来注重仪表的他神态略匆忙。

病房里传陈雾的喊声。

病房门外，瞒着哥哥偷跑过来的姜禧撞见这一幕，双手迭着捂住嘴才没有大叫。

“小禧。”他沉声喊。

姜禧吓得停止哭泣：“炽哥哥，你开玩笑的吧。”

晏为炽把她拉了去，拨电话给姜凉昭：“过来，把你妹带走。”

姜禧吓得后退几步，底气自信和骄横都没了，她颤抖着呜咽了，泪满面：“你看你喜喝茶，他对茶过。”

姜禧还在哭。

一裹着严厉警告的目光从病房里来，姜禧想也不想就衝去，脑空白，嘴里瞎嚷：“为什么啊，炽哥哥，你是男的，他也是男的……”

晏为炽笑声：“我是有什么病吗，非得在喝茶的时候亲他?”

“可是你经常喝茶，每天喝，每次亲他都不能喝茶， 那就不能随时随地想亲就亲， 所以你们不合适， 你们不可能……”

姜禧睛睁得大大的，也地抬着，像是只要这样，自己就不会狼狈得哭来：“我不要走，我要跟陈雾说！”

晏为炽没理会，他锁眉， 思索起了是从今晚开始戒， 还是明天开始戒， 怎么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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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不是自己想多了，是真的。

姜禧手脚发地蹲来， 两隻手抱住膝盖，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：“疯，疯了。”

“说什么?”晏为炽半阖帘俯视她，“先让我听听。”

小孩被欺负了似的耍闹，“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，他跟你，跟你接个吻还要吃抗过药。”

“你提醒我了，”晏为炽轻描淡写， “脆戒了吧。”

踉跄着扑亲人的怀抱， 试图索求安全和真实，打败今晚受到的幻。

“晏同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