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的木鱼声也停了来。

陈雾惭愧：“心不诚。”

那时候，师弟的灵魂都枯竭了，像是大喜大悲了一场正在经历剔骨重生，令他心疼牵挂。

晏为炽半晌：“没找到工作。”

“心态。”净说，“去年你心态苍老。”

“师兄，我接一电话。”他去木窗边接听。

陈雾：“……”

门外安静了。

净捞了捞海清，坐到师弟旁：“有登记?”

陈雾听完就反悔地说：“那我养不起，算了吧。”

“我开销可是很大的。”晏为炽故作思考，“这里的价你应该已经直面过了，除去电，烟酒，日常费用，我暑假还想去衝浪，蹦极，更换电产品，开学以后钱的地方也多，我不住校，每天来回车费都是一笔开销。”

晏为炽面漆黑：“不争取一?”

师傅不在了，师弟是能让他生忧的唯一存在。

净牵着他的师弟往丈室走。

“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陈雾语气认真，“你再努努力，暑假才刚开始，也许明天就能找到满意的工作了。”

现在恢復了。

陈雾愣了：“能提升自己的话。”

陈雾：“什么?”

净见师弟怀念木鱼，就让他敲一敲。

陈雾说：“那就不找，我去年卖树的钱都没怎么。”

“那就推掉。”净说。

门外突有轻响：“住持，福临集团的老董来了，想和您品茶说禅。”

晏为炽低笑：“包养我?”

净支着：“你敲木鱼的时候想的什么，跟师兄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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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客到寺里了，首座亲自来通知住址。

陈雾受到了他的反常，轻声问：“遇到什么事了吗。”

净是几年前才来禅茗寺的，拿了师傅的推荐信。他佛，佛气，在住持的位上坐得很稳。

陈雾刚要开，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
陈雾不说话了。

“没有。”首座回想。

去年他为阔别多年的再遇之缘到庆幸，也思虑师弟这些年遭遇了什么，为何没跟家人在一起，不好问，于是他便没有问，只听师弟说，顺着师弟的意，联系上了小晏那孩。

净看着垂的师弟：“怎么不敲了?”

晏为炽不声。

晏为炽沉默片刻：“如果是整个暑假都不能回家的工作，你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