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是余老的得意门生，亲自带来的，这个基地的一支研究团队归她，多看重她就不用说了。

陈雾本来没吐，喝了就吐了，晏为炽照顾他漱了，让他坐在浴室的休息区。

“不吃就不吃吧。”晏为炽将梨丢桌上，“在这躺着，别动。”

陈雾着不舒服的胃，糊着说：“你不要再让我喝奇怪的东西了。”

“电话也不接，草草的比她爹还重要。”刘叔叹气。

晏为炽拿了陈雾的睡衣回来，他在浴缸放，调好温：“自己能脱衣服?”

陈雾已经摇晃着站起来，赤脚踩在冰凉的灰纹地面上，脱起了上衣。

晏为炽的心瞬间了节拍。那是不是说，他从到脚从里到外的其他方面，这个人都是满意的。

“我要自己洗……”陈雾人不清醒镜也没，半瞎模式往浴缸那走，晏为炽从后面抱住他，把他抱了浴室。

“在呢，主任近期都是天亮才走。”门卫说。

灯光是一大片白里透红。

刘叔回到基地，门卫跟他打招呼，客客气气地喊他叔，他摆摆手：“我闺女还在里面吧。”

他哪知喝反而让胃不适。

晏为炽：“……”

能有九十九九九分?

陈雾脑袋耷拉着：“难受。”

这话落在门卫耳朵里看似抱怨，实际是炫耀。

陈雾神萎靡。

“我让你喝什么了，那不就是白开?”

晏为炽呼滞了滞，绷着脸把陈雾的上衣扯回去，发现他的神本就不聚焦，人都是迷糊的，疼： “算了，不泡澡了，也不淋浴了我怕你磕到，就这么睡吧，明天你酒醒了再洗。”

陈雾轻了。

“醒酒茶是什么玩意儿。”晏为炽上网搜索，“梨解酒?”他半信半疑地拿了个梨回来，喊陈雾，“吃。”

“那也得忍着，”晏为炽咬着牙揪住他的耳朵，“我能给你洗?我敢给你洗?”

陈雾维持着思考的样过了很久，他摇了摇：“没有了。”

卡脖了。

晏为炽以前跟发小们醉酒都是横七竖八地躺一夜，他没过谁，也没谁敢凑上来他，今晚属于史无前例。

陈雾还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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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为炽又问：“泡好以后能自己穿衣服?”

晏为炽坐过去，把他的一隻脚放到自己上，给他把鞋袜脱掉：“能在浴缸里躺好，不倒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