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都糟心，妈得。

陈雾摇：“不会啊。”

“你看，这是你，这也是你，”指一个剪影说一个。

等到陈雾将图片上的所有剪影都指完，晏为炽不动声地吐气，没认错，没有错一。

那还试探吗?

“我最近看了个狗血的漫画，讲替的。”晏为炽搬黄遇的说辞，煞有其事。

陈雾愕然：“……你怀疑我把你当他的替啊?”

“并没有。”晏为炽面不改地纠正，“俗话不是说，外甥像舅舅。”

陈雾捧住他的脸，神担忧地言又止：“阿炽，你以后还是少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漫画吧。”

晏为炽抵着陈雾的额， 沉沉叹息中隐约着儿脆弱的委屈：“ok。”

“没有不让你看漫画，是别代到现实。”陈雾轻声。

晏为炽抿：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
“阿炽，其实我平时没往这方面想， 你跟我说了， 我发现……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啊， 就我们村有小外甥生来和舅舅是一个模刻来的，像是舅舅自己生的一样。”陈雾挲青年廓线条， 指腹着他的鬓角到颧骨，犹犹豫豫地说，“但是你们没有一相像的地方。在我不知你们有亲戚关系之前， 我都当是不相的陌生人。”

陈雾谨慎地补充， “我的意思是， 也不是所有舅甥都像， 没必要上这个说法。你们中时候可能差不多，现在都不同了，你了一。”

晏为炽眉一挑， 是吗，都没注意。

陈雾斟酌着说了一句话：“阿炽，你是不是先被周围的声音影响， 之后才通过漫画里的容联想到的?”

晏为炽目光微偏，没否认。

“那么认为的人多吗?”陈雾蹙了蹙眉心， “他又不止你一个舅舅，还有二舅六舅七舅呢，不都是各各的， 怎么挑了你， 不能是因为你们同龄就这么拎到一起吧，是不是有谁故意往这上面引导啊。”

晏为炽埋在儿女底的思绪骤然窜了来：“怎么说?”

“以前姜禧在我面前提过你跟季明川什么给人的觉相似之类的话， 当时我都怀疑她为什么有那奇怪还很定的认知，莫名其妙像被人洗脑了。”陈雾咕哝，“反正从我的视角来看，你们完全是两张脸，两相。”

晏为炽的不郁结消失无影，谁的话都没有陈雾的可信度。

“可是为什么故意引导呢……”陈雾自言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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