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啊。”陈雾掐晏为炽的后背肌。

晏为炽闷哼：“是。”

当初晏为炽拿拍卖场的药材修复图，他听陈雾说是自己的比较早一批里面的一株，那一刻他就被整理来的几个信息衝击到了思绪。

陈雾是从他师傅那里学到的药提纯手法，拍卖药材的幕后之人不仅认识他师傅，还知他有一定的几率能将那珍稀药材繁衍来，因此在他年少时就找上了他。

拿陈雾早年的药材拍卖，不是为了财富，是于别的目的。

那个时机，大几千万。

一个答案卡在了晏为炽的咙里，那个时候他心恶劣，愤怒又无力。

愤怒对陈雾的作为，无力则是因为过去已成定局无法改变。

晏为炽想着再查一查，全查清楚了，确认了，就给陈雾一个代。

后来查来了，晏为炽不知怎么开这个，他打算等到陪陈雾去英国换生，换个轻松环境的时候坦白，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，他去不成了，便想着找一个其他的时机说。

猝不及防的，被季明川生生横了一脚。

陈雾自己查证过了，要晏为炽为他证实的结果补上最后一笔。

晏为炽补了。

“早年我有家外企了事，拿到了一笔资才度过危机。”晏为炽挲陈雾的肩，“拍卖场事件过去一段时间，我查那笔资是晏生安排的，资金就来自你的药材，有三分之二都用上了，剩三分之一在第二年被晏生了我的另一家公司。”

“去年那株药材的竞拍过程有被他暗箱作定在了七千万，四年前的拍卖最后是六千万成，而一亿三千万不多不少就是他两次投的金额总数，他用那个方式把钱要回去了。”

晏生将药材放上复杂局势的舞台引起他的注意，将他的兴趣至最，主动投大量力去调查探寻陈年旧事，让他亲手剥开牵扯到他人的那张网。

“给你了就行。”陈雾说，“我不问其他的了。”

晏为炽有些反应不过来：“只在乎这个?”

陈雾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：“别的不想听了，跨越的年限太久，涉及的东西太多，雾里看里看月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前因后果，大多的事不论从谁的嘴里说来，都不会完全客观。”

晏为炽一次发觉陈雾的思想这么清亮甚至明，知俗事却不俗。他既欣又骄傲，沉声：“白纸黑字的证据要看吗?”

陈雾呆了：“全?”

晏为炽摸他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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