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转了一圈把自己转得有累。

“你嘛呢?”路轻问。

“啊。”路轻懂了，在云烁的视角自己是个莽撞小，是队员，是个臭弟弟，“你说……赌博这东西，它遗传吗?”

云烁叹了气。

“你说我又不是余慕。”路轻回想了上上一个对话，“如果是呢?”

路轻听这声叹气总有一医生看着ct单发类似“没救了收拾收拾火化吧”的意思。为啥呢，为啥会莫名地叹气呢，他也觉得自己没救了吗?

云烁从被窝里伸手，探了探他的脑门，“你发烧了?”

“嗯。”路轻捻了被角，“我就想赌一把，这回给他还了钱，他这回能收手，他这回能谅我，这回能……能让我放假的时候能回个稍微正常的家。”

教练，队员的心理状态现问题了来爬个床，没什么。你又不是余慕，整天疯了要我跟他在一起。”

“给你生一娃?”云烁听得奇怪，抬手往他脑袋上打，“讲逻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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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其实像余慕那样呢?”路轻也偏过，在黑暗里凝视他，“我喜你，然后来爬了你的床，如果是这样，你一会儿要把我轰去吗?”

路轻苦笑了一，拨开云烁的手，“没发烧，发烧就不过来了，传染你。”

万一这回还了钱真不再赌了呢，万一这局天顺赢一波大的呢。

旁边云烁动了两，但没翻，然后云烁的手机就亮了。

“上网搜一，你这个问题超我的知识储备了。”然后是短暂的沉默，显然互联网上的回答云烁看着都觉得不太靠谱，不多时锁屏了手机。

云烁拍拍他脑门，“我叹气你呗，你怎么这么可怜啊，我要有你这样的儿梦都能笑醒。”

“我不给你当儿。”路轻躺回去，“回你再给我娶一后妈，再给我生一娃，然后你俩去玩了我在家带孩。”

路轻陷了某自我否定的绪里。

“如果是?”云烁把偏过来。

这绪在疲累的时候更加清晰，他清晰地开始明白自己霍霍了那么多钱是多蠢的行为，他对他爸的那“万一呢”，几乎等于他爸在牌桌上的“万一呢”。

就这一声叹气让路轻蹭地整个人侧过来，手肘撑着支起来，“你叹气嘛?”

路轻恍然，顺嘴说来的，果然细品一是有些诡异，然后自己也笑了一。听到他笑了，云烁觉得可能心好了，“所以你害怕吗，觉得自己遗传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