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来一趟，也不算白来，路轻把大门关上，“我去他屋里翻翻，你坐会儿。”

路轻带着他上楼，开门，扑面而来的霉味儿。他们家这不向，常年都是这个味。云烁蹙了蹙眉，“没人?”

“嗯。”路轻拨号码，贴在耳边，“没人接。”

路轻失笑，手背往他脸上贴了一，“你怎么这么可，看看这儿什么家，不讲究这些。”

连排房都是一样的型，方方正正的鸽笼，客厅，厨房，俩卧房，一个卫生间。卫生间没有窗，一个转起来动静堪比发动机的换气扇。

“啊?不好吧。”云烁站起来想拦一拦，“万一什么都没翻到，还……”这就像两个人谈恋翻手机一样，翻到了难受，什么都翻不到更难受。

“是这个他该打完牌回家了。”路轻无奈，“走吧，小心地。”

“去个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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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瓶碎了的声音。

接着他听见卧室里翻箱倒柜的声音，一些铁盒，本，路轻翻得暴躁了，逐渐从正常的翻找变成掏件什么玩意就往地上砸。

路轻没让他坐沙发，那沙发不晓得渗了多少人的汗，所以了个餐椅来让他坐。自己则了其中一间卧室，片刻后来，“没人。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，这么些年给他还钱。”路轻两隻手着他肩膀让他坐回去，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被pua了，他好的时候是真好，给我买了台电脑，我生病吊，他要是没在打牌……就青着一张脸陪我。算了，你等我会儿。”

“带路吧。”云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“这个你爸该起了吧。”

但云烁一来不买帐，二来真怕他傻事。

路成国呆住了，他不了云烁，迅速跑来一把扒拉开云烁，“去你妈，路轻，你他妈嘛呢！反了你了！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了?”

不知为什么，在云烁看来路轻是那看着天然无害，冷不丁就会个狠手的人。都说不叫的狗才咬人，那么平时乖乖听话，抱个枕来找他睡觉的那狗狠起来，岂不是能把人啃得渣都不剩。

他那个家真脏的。

“有吧。”路轻敞着门没关，“坐……等会儿我掸掸，坐吧。”

“但……”

啪。

劈里啪啦的，衣柜屉可能不太吻合，拽了好几，震一些灰尘呛到他，咳嗽了两声。

云烁刚想去劝劝，大门从外面被打开了，路成国看云烁站在客厅，一愣，“你他妈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