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的端倪其实很明显，虽然路轻说余慕是活在电视剧里的，余慕对赌场的认知可能不全面，但他终归是有心完整的成年人，“会牵连到我，对吗?”

余慕把最后一完，摁在垃圾桶上碾灭，“你爸不是被抓赌去的。”

“嗯。”路轻，“但其实再过个两三天你自己查一查也能知路成国是怎么去的，所以为什么找我?”

“我给你歉。”余慕正经地转过面向他，说他犯怵也不合适，倒是把姿态放得很低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在网上散布你家里的事。”

所以余慕找他来，他并不意外。

“对。”路轻把烟夹上来了，还剩一大截，不了，灭，“你真没有什么犯罪经验，你用自己帐给他打钱还不写备注，真有你的，这转帐记录我能把你脏局里，你再想翻难于上青天，余慕。”

哄自己。路轻哦了声，往前挪了一步，把人挤得不得不贴上车门了，但云烁换了个笑容，游刃有余，无所畏惧。

然后路轻就怂了，他恍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嘛，在一步步把自己折腾成余慕，疯无脑又激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路轻把烟夹来，“他又不是开赌场聚众赌博，多五天就能放来。”

路轻是从地铁走过来的，远远的看到余慕站在路边，走近后他也拢着火机了烟，“有事儿?”

云烁是往后的第三天回的基地，期间各方都很平静。总很平静，微博很平静，路轻很平静，只有找不到路成国的余慕不平静。

“好吧。”路轻退回来，“那就好，路上小心。”

他是最后一个知路成国去吃牢饭的人，麻将馆里一一个小余哥叫得亲，真事了连你姓什么都忘了。

“你能来和我见面就没想瞒着，说吧。”

他没有找什么借，没说自己鬼迷心窍气血上，还让路轻意外的。

路轻耸肩，“你刚搞了我一波，现在让我给你分析局势，我怎么这么善良啊。”

路轻收起手机，“教练，个门。”

云烁在餐桌那儿看录像，抬起，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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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因为周末，临近午夜的街人还多，ktv沿街的灯牌闪着刺的光，余慕叼着烟站在垃圾桶旁边，正往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弹烟灰。

怎么说呢……比起现在卯足了劲儿一颗心扑在云烁上，他更在意数罪并罚怎么置余慕。想着，朝奥迪挥挥手，自己叫了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