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的脸并没有想象中的兴，他像是陷了某回忆，半晌没有回过神。

锦昭揽住他的腰，两人飞而起，翩然落在了一屋上。

此刻已然夜，月亮已然藏了半截，周围还围着一群星星，天模模糊糊的，两人坐在屋上，微风从他们的脸上拂过，让人不由得清醒了过来。

锦昭坐正之后，握住了他的手，还不忘将他的脑袋挪到了自己的肩上，轻轻吻着他的墨发，“殿，难为你了。”

沈离乖顺的靠在他的肩上，叹了一气：“十岁之前，我…活在他们的羽翼，无忧无虑，直到…他们相继离开，我也从天堂跌了谷底，过去数年，我都活在黑暗的地狱中，也早就习惯了这日，可…我不甘心，凭什么那尽恶事的人还能在上享尽万民敬仰，我开始一层层的筹划，想着总有一天可以为他们报仇……”

我不会放过他

锦昭没有打断他，只是静静的听着他吐心声，他的声音平缓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
但锦昭知，此事已然压在他的心底许久，说来才能这般平静而没有波澜，其实心里早就…溃不成军。

“母妃…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人，她总是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，她纯良，喜静，也从不争，父皇便是喜她这样的，可却不能明目张胆的她，否则便会迎来后众嫔妃的嫉恨，可即便她再怎么不争不抢，也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她的上，在她怀胎之时，便给她药，直到生虚弱的我，母妃并未放弃我，而是寻遍名医为我诊治，才勉救回我的命。”

“母妃是死在我的怀里的，她那次…吐了好多血，几近要将她的衣衫打，她是那么净的一个人，最后却……走的那样凄凉，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，她拉着我的手，哭着跟我说对不起，把我一个人丢，她让我，可那时…我如何的起来……”

说到这的时候，锦昭明显的觉到他的轻微的颤抖着，以及…手背上温的渍。

锦昭的心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发疼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嘴笨，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他，隻得把他又抱了几分。

“没事了，你已经走到了现在，你已经的够好了。”

“真的吗?”沈离微微抬眸，一双眸带有不确定的看着他。

他的眶，让人忍不住的心疼。

锦昭坐正，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，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：“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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