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，不过朕今日……」咳嗽一声，「还未大好，没什么兴致。你退吧。」

「朕没事。」易扬稳住了形，平静了片刻才回，「你去吧。」

即使心无杂念，商霖仍觉得张。她侧过就可以看到易扬俊的侧脸，在晃动的烛光更加耀，线起伏的嘴更是明明白白写着「诱惑」二字。她一边偷看得起劲，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，太没节了啊，见到帅哥就把持不住，可要是帅哥真打算怎么样你又怕，不争气说的就是你了！

她兴致，易扬终于无奈之，「你不累吗？」

「可是我很累了。我们可以熄灯休息了么？」易扬问得正直，然而话一就觉得暧昧，好在商霖这次没有多想，「好吧，你不想说就算了。」反正她也只是随便问问。

易扬没等到回答，转一看，却见她神复杂，眉间的困惑更，「怎么了？她为什么可以在这里？」明明别的人听到他的命令都去了，这女官却留了来，还一副顺理成章的样。

易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「问这么多想什么？」

直到那个纤细的影消失无踪，商霖才轻舒气，诚恳讚：「还是你有办法。」

从前在书里看到的记录猛地涌上她的脑海，让她瞬间崩溃！老天，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！

易扬委实没料到还有这么「刺激」的规矩，一时也愣在了那里。呆呆地与商霖对视片刻，两个人都像被烧到一样，同时往后退。动作太猛，导致商霖撞上了里面的墙，易扬……差摔床……

他糊地应了一声，便听到边的呼从不规律慢慢变得匀平和。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忽然睁开睛，藉着从纱帐外透的一光线凝视着女孩安静的睡颜。

易扬睛一直看着外面，忽然轻声问了句，「那个人是谁？」

「陛？」彤书女史听到里面的动静，试探地唤了一声。

想到她被自己搂在怀里时的僵，他心中瞭然。装得满不在乎，她其实还是很张的吧。和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这么亲密……

商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却见三重纱帐之外立着一个纤细的影，手中着一笔和一本书，似乎正准备往上面记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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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吧，你还真当过兵？」商霖好奇，「说说说说，什么兵？」

「有这规矩你也不知早说，留你还有什么用？」易扬刻薄。

「我忘了嘛。」专业方面的工作没有好，商霖自觉理亏，连辩解也没有力度，「这偏门的东西，考试又不考，我哪能随时记住。」看向易扬，「不过，你不知这些东西吗？我看你对这个皇帝的角顺手的，还以为你通历史呢！你大学什么专业？」

商霖忍着大的窘迫艰难措辞，「呃，某些朝代会有这样的规矩。」因为害怕被女官听到，她声音压得极低，易扬必须凑近才能听清，两个人的距离也因此拉近，「皇帝和后妃……的时候，会安排一个女官在一旁记录……作为……作为皇诞生的依据……」一句话说完，脸已经红得跟外面挂的灯笼一个模样。

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躺在他边跟他晚安，易扬觉得很不真实。

几声才分神去警告她。却见女孩虽然凶的，脸颊却是微红，见自己看过来，还有些慌地躲开了他的视线。

她睡着的时候和醒着其实很不一样，没有那么闹腾，很乖很温顺。看着这样一张脸，很难想像她会和闺一起去痛扁负心男友，更难想像她能对霍娆说那样一番话。

看在她还算机灵，就暂时跟她合作去吧。毕竟，燕国公主要是不在了，他的境也会很麻烦。

「加瞭解啊！」商霖，「你别一脸防备地看着我，我们现在什么关係你知吗？战友啊！我们可是革命战友！必须互相帮助、共度难关。」

她往床里面蹭了一，裹上的被，「晚安。」

彤书女史想着陛前几日才在御园倒，确实不应该好得这么快，也就顺从地行了个礼，「婢告退。」

他忽然有些不自在，好像自己占了别人什么便宜。可明明这一切都是不由己。

那天晚上两个人并排躺到了椒房殿的大床上，中间隔着的距离至少可以再躺一个人。

「我的战友都是五大三的爷们儿，没你这么弱的。」

「不累。」昨晚睡了十个小时，这会儿还不到十，她着实睡不着。

他看了她一会儿，移开了目光。那双好看的黑眸里有些冷淡和不耐，似乎勉自己接受了一个麻烦的存在。

「可是陛，御幸后妃……婢应当在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