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霖勉一笑，算是接受了他的宽，「那你要当心。战场上刀剑无，别仗着自己本事就去逞。如果让我看到你带着伤回来，一定会生气的。」

五月中旬，大军已经全清完毕，在靳城外集结，只待最后一个决定，便能开。

「霖霖……」

商霖抬起，「你说什么？」

「在一旁……看着你？」商霖缓慢地理解他的话，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刚刚吞去的云片糕好像梗在了咙，商霖费劲地嚥了一，还是觉得堵得慌。她低着，抓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，然后慢慢地喝一温的茶。

哪怕他从前经历过再大的危险，她不在他边便没什么觉；可是如今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，平静快乐的日刚过了没多久，他就要去奔赴一场注定充满了杀机的聚会。

「李兴不合适。」

「我当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在前线独大。」易扬语气淡淡。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环抱住易扬的右边胳膊，脸颊贴上他肩，「所以，你真的要带我去？」

易扬冷笑一声，「是啊，

「行，我知了。」商霖搁杯，语气脆，「你去吧，我会在里等你回来。」

易扬了两袖，奈何她攥得实在，居然没能动，「学人家耍赖？」

真是心累。

商霖觉得自己的优不多，有自知之明、儘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算是其中十分宝贵的一个，所以在听到易扬要亲征的时候便自动把自己划到了无用人士的队伍。

主帅的人选。

「假的。」

易扬把她揽到怀中，拍拍她的背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，「不用担心。比这更危险的事我都经历过，比这更困难的境我也熬过来了，没什么的。」

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够自然了，易扬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有无奈地说：「别这样，我不会有事的。」

「跟我一起去前线吧。」易扬语气随意得好像在说今晚上吃什么，「省得你一个人在里胡思想，最后又闹得大家都不得安生。」

「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」哪能不担心呢？

商霖彷佛没听到，「真是看不来，原来你这么离不开我啊！你对我意这么烈，都让我觉到压力了呢！」

「我可不知自己会不会逞。你要是真不放心，还是在一旁看着我比较好。」

商霖听他话里有别的意思，犹疑地试探，「你……」不会是她猜的那个结果吧！

没办法，她的武力值放到现代还能痛扁一负心男友，在这到都是练家的古代就实在是不够瞧了。再加上贺兰皙这实在纤瘦柔弱，如今的她也就能打打被了药的阮玉和中了一刀的谢臻宁，上战场纯粹找死……

易扬眯看她一会儿，转走，「好吧，不想去就算了。」

「不要逞？那可说不准。」他声音里有着笑意。

于是易扬稍微用了手腕，便把言镇压了去。

错看在孩的份上也得暂缓，更何况她本来就没被人逮到什么把柄。

「什么学『人家』，学的就是您吶！」商霖，「全靠您的谆谆教导，我才学会了厚着脸耍赖这门超的技能！」

「你厌倦我了想换老婆所以故意把我去当炮灰？」诧异过，她开始胡说八。

「我哪有闹得大家不得安生过！」商霖本能地反驳，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这特么不是重，「你要带我一起去打仗？你没开玩笑！」

偏偏她还不能阻拦，得笑送他离去，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
「可不选他的话就没别人了啊。」商霖担忧，「难不成让霍弘或者霍弘的亲信来当主帅？正所谓『将在外，军令有所不受』，他要是来的话，我们就麻烦了。」

「别……别啊！」商霖连忙抓住他的衣袖，笑得谄媚，「臣妾开个玩笑而已，陛别生气！」

商霖的伪装被轻而易举地拆穿，不免又是挫败又是委屈，弱弱地为自己辩解，「我只是……担心。」

「车骑将军是霍弘的亲信，但骠骑将军李兴与他有过节，你要是想压制霍弘的话，不如让骠骑将军当统帅？「商霖拈了一块云片糕小小地吃了，这才拍拍手建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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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扬转过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，「我要亲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