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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这些都失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他会像母亲那样，被费金亦当知晓秘密却不能提供价值的障碍给除掉。不能和公主成亲了，在他没有找到办法，或者有手段掩盖这一事实前，绝不能和公主成亲。费仕吓得脸惨白，想法只有这一个。这是明野可以预料到的事。费仕没有拥有任何实质的权力，费金亦不会允许有人分走自己的皇权，即使是唯一的儿都不行。对费金亦而言，费仕不过是一个他延续血脉，日后搭建费氏王朝的工。他施舍给费仕的都是一些无关要的东西，何况他知费仕已经被养废了，他会亲自抚养孙。而失去最大的依仗过后，费仕只能尽力推诿婚事，他没有什么能力，到的事很少，没有太大用。只是明野事一贯稳妥，讲究万全之策。费仕也是其中一保障罢了。边关快急报，以羴然族为首，集结了十一个落，正等着开后冰雪消，就要开战。这样的一场仗，羴然人蓄谋已久，十四王之死只是一个借，即使现在达木雅回到北疆，可汗也会杀了他，将他的尸成大胤人对北疆手的证据。开战之前，唯有让草原上的落都亡齿寒，才能真正凝聚起力量。这一仗，费金亦实在很不想打。打仗需要钱，而边疆的那土地，再怎么压榨，也换不回去的军费。但事已至此，不得不打。费金亦亲自旨，整顿备兵，让大胤将士为国一战。朝廷上，都为了这场仗忙碌起来，别的事都暂且搁置，连世族以表忠心，也被迫捐财捐。费金亦想了许久，倒不是想这场仗如何赢，反正可以拖，拖到一个冬天，羴然人没有补给，自然会退去。他想的是如何从这场仗里得到自己想要的。如今的边疆将领还是有很多太后的人，这些年来，他虽然悉心培养自己的人，却还是不够。正缺这样的一场仗。有死了的人，有犯错的人，才能有新的人上来。费金亦想了几日，终于有了结果。作决定前，他随问张得：“边疆战事急，你说派谁去，能整治那番跟着先帝的老资历？”张得知他心中已有了人选，揣着他的心意：“那群老资历不过是仗着从前的功劳耀武扬威，连陛的命令都不放在心上。依才看，也得去陪着先帝才好。至于人手，才不懂朝堂上的事，只觉得明同知近日颇得陛倚重，看起来像是急于，又有能力，能得去手，不像那些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，只知推诿。对于这样的人，陛只要愿意许给他功名利禄，何愁他不肯为陛忠心办事。”费金亦也了，张得说的正中他的心意。“就是有一不好，”张得到底是御前总太监，不好把话说的太死，到时候真了事，费金亦怪罪来，他是有难辩，便添了一句，“才听闻，这位明同知从前是公主的贴侍卫，还有些不明不白的传闻，不知是否会影响到为陛办差事。”费金亦冷笑一声：“明野这样没有背景，没有瓜葛的人确实最好。他已当了锦衣卫同知，朕又许给他日后前程，莫说是男女之间，本就有闲人议论，容见没有那么大的胆。即便是有些儿女私，又能值几斤几两？”他没把这话放在心上，因为以他的生平而言，他对两任妻，满妃嫔，确实没有付一丝一毫的。决心已，他叫张得找明野过来。费金亦：“太后年老迈，边关老臣野心，让他们打仗，朕放不心。希望能有人监督行军，不让他们行差踏错，犯大错。”这话说得再明显不过，那些老臣或许是养尊优惯了，但也知轻重，不可能放任羴然人来。但他们不犯错也得犯错，费金亦要换上自己的人。那就得有一个手段狠辣，周旋四，反应灵活的人去制造错误。费金亦叹一气：“朕思忖半日，唯有你可堪大用。明野，你去监军。”明野神平静，不问缘由，只是领旨。朝堂上的事，如今齐泽清都会言传述，讲给容见听。北疆与大胤的一战，已在所难免，齐泽清又说，今日费金亦上朝时的意思，是对北疆战士不能放心，想要派人监督。本来说是要派个务府的太监，群臣上谏，苦劝皇帝收回成命，费金亦莫可奈何，只说择日再谈，暂且罢朝。因为费金亦这么的意图太明显了。太监不可能去监军，那还能有谁？如今谁风正盛，孤家寡人，孑然一，受皇帝信任，适合这样的差事。容见心中莫名生不好的预。回去后，容见有些失神，不能集中力事。戌时过后，窗外忽然传来响动。没等敲第二，容见已推开了窗，他看到明野站在桂树上，朝对方伸了手。明野从窗台来，站在容见边。他偏看了摊在一旁的书，温和地问：“殿今日学的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？”好像与往常没什么不同，即使再忙还惦记着很久以前说的要给他当先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