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乎睁不开。容见费力地抬起，睡梦中他总是在患得患失，醒来后也很茫然，想要知自己在何，偏过，才发现明野站在自己边。明野低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神专注，似乎是在确定什么。那是容见没在明野脸上见过的神，如果非要形容，可能就像自己才醒来的时候，半梦半醒，觉得还在梦。但明野不会那么傻，会问自己是否在梦那样的问题。终于，明野笑了笑，伸手：“你醒了。”靠近的时候，容见才看明野的脸苍白，像是山上的冷雪，不沾染一丝活人的气息。容见怔了怔，想要开，咙很痛，嗓也是哑的，慢吞吞：“我好像……是不是睡过了。”明野“嗯”了一声，神温柔，与往常每一次等容见醒来时没有什么不同，语气中没有责备，只是陈述事实：“殿，你睡得有久。”容见不知的时间，但总觉得“有久”是很久的意思。明野一直在等待容见醒来，现在似乎也没有着急，看起来永远冷静理智，容见本来是这么以为的。如果不是明野没有剃须的扎到他的脸颊，抱着他的力气那么大，或许容见不会察觉。他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，心脏却缓慢地刺痛着，他想握明野的手，却没什么力气。明野将他拦腰搂了起来，连同被一起，都被安置在了明野的膝盖上。容见睡了那么久，却变得更加虚弱，没有饱满的神，靠在明野的前。不知为何，容见有些恶心，呕了好几次，总觉得有血腥味，明野给他喂了温，又漱了好几次。过了一会儿，明野说：“三天。你睡了三天。”容见茫然失措：“我不知。之前也没有这样过，好像很严重。”明野低看着容见，将他的手握得很：“已经醒了，没什么严重的。”可是一般人不会突然昏睡过去三天吧。容见模模糊糊地想，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与明野等待着的三天不同，容见是睡过去的，没有什么实，也没有意识到时间的逝，心脏却很闷的痛着。因为容见知明野很担心。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容见嗅了嗅，抬起，努力想要找到源。于是挣扎着想要爬明野的怀抱，被住了后背，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的后脖颈，他听明野问：“怎么了？”容见微微皱眉，有些疑惑地问：“你闻没闻到，好像有血的味。”明野的摸了摸他的赤着的肤，未加停顿，自然地说：“一不留神伤到了左手。”容见有些恍惚，明野不是那类会不小心的人。他的不小心是借。容见这么想了，也这么问了。明野有些无奈，朝他伸手臂，撩开袖，他说：“你一直不醒，我很担心，所以没太留意。”容见看了过去，明野的手腕裹了一圈纱布，上面洇着少许血迹，铁锈味或许是从这里传来的。他俯，贴了过去，没敢碰纱布，因为不知伤在什么地方，怕碰痛了明野。然后很小声地说：“那你以后要小心一。我也不会再睡这么久了。”用完饭后没多时间，殿门被人推开，一个蒙着睛的人走了来，他肩上背着药箱，看起来似乎是个大夫。又走了几步，那大夫摘前蒙着的布，走到了床边，偷偷打量着明野的神。明野：“你有什么不舒服吗？讲给他听听。”容见看了他一，这人不是太医，只能是在这三天里，明野从外请来的大夫了。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，容见的别不能为外人所知，而他没有缘由昏睡过去的消息传了去，也会引起朝廷震，说不定费金亦放手一搏，卷土重来。这大夫姓罗，在上京城中小有名气，擅昏睡惊厥之症，其余科也多有涉猎。明野手通天，当天晚上就将这位罗大夫送了。罗大夫并不清楚容见和明野的份，但观其四周的装饰，也知贵不可言。容见朝大夫伸了手。他穿的是裙，刚及小，外面罩着属于明野的宽大袍，罗大夫看不到衬，之前几次的诊断，也是这样的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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