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期还能被气来？杜羡觉得自己这次见识了，没多加质疑，把话题切重：“要吃药还是打针？”

江行雪：“……”

江行雪半坐在床，急忙抓住医生的衣袖，：“医生！除了打针以外，还有什么方法吗？”

医生前脚一走，杜羡后脚就拿着抑製剂，拆了药放注，朝江行雪抬抬，示意他主动过来挨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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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。”杜羡答。

“不意外，他之前受到一刺激，结合期提前了，不是发烧。”医生。

“要打针也不是不可以，我把这三支抑製剂放在这里，注就可以了。”医生。

“绪波动比较大？”

医生觉前这两个人完全没生理常识，一个把结合期提前描述得仿佛产，一个连怎么过结合期还要问。

太丢人了，当我没问过。江行雪松开了手。

他没想那么多，还数落了几句江行雪，说他太别扭。很快医生到了他家，拎着药箱过来，过了十分钟左右，医生和杜羡说检查好了，他可以来。

江行雪想起杜羡把额贴在自己额上的那幕，觉脸上要烧起来了，他掩饰：“被你气的。”

“刺激？昨天他人走丢了，独自在休息室了一晚上冷空调，这个算不算？”

杜羡视线在房瞟，特意不看江行雪：“医生，他怎么回事？”

医生说：“算，他年纪小，分化得也很迟，现在这些反应都还没稳定来。如果近期绪波动比较大，很容易加速结合期，这况还常见的。”

江行雪问：“榴莲是什么味？”

“打针？”江行雪慌了。

打开江行雪的房门，扑面而来一清甜。

江行雪生气：“我不臭！”

信息素。

“那你躲什么？”杜羡到莫名其妙。

他无奈地耐心解答：“这没什么事的，就是反应比以前要烈。平常是怎么过，这次就怎么过，不用抑製剂的话，还可以标记啊。”

但当的不太一样。

第一印象是甜，甜得纯粹柔，一丝腻味都捕捉不到。杜羡后知后觉，这才开始不好意思起来，在房间门顿住，甚至连手都不知该怎么摆才合适。

“真的不臭。”江行雪不服，不敢直视杜羡，把神固定在了地板上。

杜羡：“就算你信息素是榴莲味的，我也不嫌弃你，来吧。”

杜羡陆陆续续闻过许多香味，舞池里的诱惑势，晚宴里的优雅知，这些味略有区别，可一律能用“某某某的信息素”七个字来概括，不再有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