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菱用边上备好的巾慢条斯理地净自己满是铅灰的手，猜：“可能你压力比较大。”

“确实。”

陆成川叹了一气：“说不上来。”

“杜羡，你是分不清6b和6h的区别吗？每次让你帮忙拿铅笔，你都拿错。”江行雪摊开手掌心，“现在要f的。”

“和工作没关系。”陆成川侧看向窗外， 院落里摘着一大片青翠的竹，它们被风雨打得摇摇晃晃， “梦到好久前的事，当时您难产， 护士把弟弟抱了来。”

“我还想喝。”

杜羡：“没法动，你快来看看我，脚已经变质了。”

“那时候我们托人找过，也许不小心丢在了哪个角落。这东西本就是个装饰，没什么意义，他的病和护符之间没有任何关联。”

杜羡找了几分钟把它找到了，削好搁桌上：“画得那么慢，要求那么多。”

“啊？”

江行雪：“再等半小时。”

“我记得当时虽然场面很，我也非常心慌于您什么时候脱离危险，就没怎么去注意他，但应该把准备的护符，匆匆放在他的襁褓里了。”陆成川，“可后来我没看到。”

“后来那小孩有心臟病，不是吗？你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，觉得自己一直和我说你希望能有弟弟，导致后续发生了那些事，但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陆成川说：“我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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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f？”

杜羡抱着笔筒摇了摇，说：“f没有，boyfriend要吗？”

“我也这么和他们说的， 都到了麻醉师不敢她手术室的年纪，折腾什么。”江怀菱淡淡叙述，“有空多陪陪她。”

“没有那回事。”陆成川说。

他顿了顿， 再犹豫地讲：“最近了一场噩梦，记得很清楚，所以总是能突然回想起来。”

“两个小时之前你也是这么和我说的。”杜羡说。

·

“人家就是f……”

“比如？”

陆成川：“当时我想着应该有一对双胞胎才对， 之前取好的名字也为此换成了载清和载澜，她和我说其中有个早就胎停了， 只不过家里怕我难过，没告诉我。然后她把弟弟送去了保温箱。”

“再过半小时，我就是一块完完整整的望夫石。”杜羡说，“到时候你摸着也是腾腾的，多受一。”

“我早上刚买来的，人家还乎着呢，多受一好吗？”江行雪挠挠。

“你这几天为什么心事重重的，看着像恋不顺利。”江怀菱搁笔， 怀疑地瞧了他一。

“放松一，别去自责了，你还在皱眉。”江怀菱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