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会儿，后果真响起贺南鸢沉缓的歌声。我没听过原唱，不知他唱得在不在调上，但他说层禄话的音调很好听，听久了还能听几分神。

一秒，我到拉链被人住，随后使劲往上一提，唰地就到了。

我迫不及待拉拉链，正要酣畅淋漓地释放，突然盯着那束照在小便池里的明亮光束，又急急刹住手。

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唱个歌?”至少把我放的声音盖过去。

贺南鸢静了静：“……我不会唱歌。”

“你们族就没个民歌吗?”

什么要在这不需要科技文明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现代化啊?

“……thank you。”我表示谢。

“你别动，回血了。”贺南鸢住我扎着针的那隻手，将吊瓶递给我，“你自己拿一。”

我抖了抖，终于好了：“这歌什么意思?”

我一磕在他肩上，不让他看到我此刻脸上的表。

“有，但我唱得不好。”

一瓶去，我已经烧得没那么厉害，也不了，就是脑没平常活络，让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行为的异常。

拉拉链还算顺利，但等要拉上去时，拉链卡在了一半的地方，怎么也提不上来。

一中的校服都是运动，本来是没有拉链的，但我嫌脱小解不雅观，就让郭家轩他妈妈给我上了拉链。一年多来，两隻手的话，使用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，然而今天我只有一隻手作，就产生了小小的问题。

那一瞬间，不是瞎说，我整个都僵了，脖颈后的汗一竖起，冷汗从每个孔里冒来。

我试着用另一隻手辅助，结果不小心扯到了针，痛得嘶了声。

我忍着翻白的衝动，：“那你和我一起去，我没手拿手电筒。”

我乖乖接过吊瓶，以为贺南鸢也要上厕所，还在想唱首什么歌化解尴尬，手电筒就熄灭了。

我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，不时确认后贺南鸢跟上来了没，等走到小便池前，膀胱都要爆炸了。

贺南鸢移开手电：“鹿王保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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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又听不懂你唱得到底好不好，你快唱。”我他，“快，我憋不住了。”

手电筒是老大夫给的，老式手电筒，特别大一个，放嘴里叼都叼不住。

还好，厕所虽然臭，但没有想象中遍地都是排的场景。

“好了。”贺南鸢语气轻松地说着，再次打开了手电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