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才离开他的手背，就听他叹了气，：“就像我想去上厕所，但是必须在这里回答你的问题一样，人生本来就是由许多不想的事组成。如果有一想要活去的念，就不要轻易选择去死，毕竟有很多人想活都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
贺南鸢迟疑片刻，问：“不想的事，是多不想?”

我觉他已经有不耐烦了，后知后觉收回手，讪然：“算了，就当我没问过吧。”

尽光线昏暗，但我还是锐地窥见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嫌弃。

他双手把着梯，停在半当中：“现在?”

噩梦了。”一想到必须卖直男的节保命，我就从里到外透一幽怨。

从女的换成男的，其实……改变也不算很大吧。现在好多地方同都能结婚了，孩的话，大不了以后领养嘛。就算没孩，养个猫猫狗狗的也不错啊。

“恰骨，”我抱着膝盖叫住贺南鸢，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“我选择去死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我整理着思路，前后轻轻摇晃：“就是说……有两个选项，一个必须卖你的灵魂，你不想的事，另一个会死，你选哪一个?”

他这次的回答比之前的更慎重也更认真。听了他的话，我陷沉思。确实，好死不如赖活着，再怎么样，妈妈也不希望我就这样死掉的。

贺南鸢可能也就是随一问，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
“让我言官，我愿去死。生命只有一次，我才不要一辈困在神庙里。”贺南鸢一自己的手，“你问这个什么?跟你的梦有关吗?”

“大概类似于……突然让你去言官。”

我想了想，将这件事了个他能听懂的本土化加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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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就是搅基吗?

“嗯。”

说完了，他准备继续楼梯。我扑上去一把住他的手，尤不甘心：“你……不再考虑吗?生命只有一次，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哦。现在还早，接着睡吧。”他抹了把脸，掀开被，来到床尾梯，似乎是要地。

“……那你问吧。”

郭家轩打着呼噜翻了个，睡得人事不知，我瞥了他一，心中充满了羡慕。真好啊，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变基佬。

我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：“可能，可能也没有成为言官这么严重，就是有不愿，不甘心……这呢，你也要选择去死吗?”

挣扎无果，贺南鸢停了所有动作，盯着我的手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