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撑在几上，我跪在地上，直起上半注视着棋盘：“舅舅你会不会围棋啊?我会围棋，咱俩来一局吧?”

“用不上?你人生用不上的东西多了，难都要一一舍弃吗?”

“这个固定搭上一张卷不是刚刚讲过吗?你为什么又忘了?”

“我会的可多了。”属于啥都学了，但啥都不。我甚至还会一音乐——一手指弹《学猫叫》。

“哟，你这么厉害，还会围棋啊?”柏胤扯了扯我的衣服，让我坐他的位置，自己重新扯了个蒲团自然地挤到舅舅边去了。

什么五棋啊，幼稚死了。

“我赢了，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……”

“小鸢给黎央辅导英语作业呢。”我蹲到他们边上一看，棋盘上纵横错着十几枚枚棋，组成了一副……五棋?

“这黑的棋路……很，很突啊。”可以看，白就是个新手，还没有掌握五棋的秘诀，一直围追堵截黑，但最后还是让黑连起来了。

柏胤微微一笑：“是你舅舅让我。”

我就说嘛，大白天大门还开着，随时有信众来找舅舅，就算他跟柏胤两个独一室，料想也不什么。

贺南鸢没空陪我玩，我闲来无事在庙里瞎溜达，一会儿捧着茶站在窗前眺望远的雪山，一会儿在屋里拉伸运动，期望开学能再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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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舅，叔，棋呢?”我赶忙主动走过去。

“那你可当心，你舅舅围棋厉害着呢，他不让我本赢不了。”

原地了一百，得额微微冒汗，我甩着膀走小楼，不知不觉到了主屋门前。

屋里，柏胤带笑的声音清晰地传来，让我瞬间梦回爬墙夜，脑还没想明白，已经先一步藏到了门后，悄咪咪往里看。

舅舅这么个谪仙一样的人，加柏胤一个贵公，竟然盘着在神殿里五棋，两个人多少在我这儿有形象坍塌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还好我因为初中是国际学校读的，虽然拚写差了，但语还算不错，背起单词句式也没那么痛苦。

柏胤闻声回过：“怎么就你一个人，小鸢呢?”

柏胤与舅舅隔着矮几，相对坐在神像旁，几上摆着一幅棋盘，其中散落有黑白两的棋，显然正在对弈中。

黎央声音怯怯的，用的还是层禄话。

一抬，舅舅看见我，可能我这个姿势实在太猥琐，他明显地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