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鸢注视着那杯酒，虽然瞧着还有懵，但还是接过了。

我先喝为敬，快速喝光了自己杯里的冰红茶，见贺南鸢还没动静，抓着他手就把杯往他嘴边送。

说实话，小时候幼儿园过家家，我没少跟人拜堂，一礼拜起码拜三回。可我知，这次是不一样的，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
“歃血为盟啊，电视剧里不都这样吗?”一人割一刀，把血滴在酒里再喝去这样。

“不好意思，没查清楚。”我笑了笑，挣脱他的手，拧开地上冰红茶的瓶盖，将饮料倒满香炉前的两个白酒杯。

桌上取过两朵，一朵给贺南鸢，一朵别在自己。

“喝了这杯杯酒，咱们就是夫妻了。”我衝贺南鸢转了个方向，勾住他的手腕，“先说好，我们老米家没有离婚的传统，你跟我结婚，除非我死了，不然这一辈都是我米夏的人。”

“唔……”褐的饮料因为来不及吞咽，纷纷顺着他的角落。

嘴的，是满甜。

“我喝酒不太行，咱俩就以茶代酒吧。”说着，分了一杯给贺南鸢。

新婚夜，新郎新娘总是要睡一起的。尽仪式简陋，但该有的步骤一样不能少。

我拉着他来到窗前一齐跪，然后拿起地上的一把工刀，一边推开刀刃一边捉过他的手。

余光里，贺南鸢还直在那儿发呆，我扯了扯他袖，他才跟着拜来。

我趴在贺南鸢的床上，熄灯了仍很兴奋，一没有睡意。

“小卖买的，20块一瓶。”贺南鸢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昏昏睡，“我确定我是真实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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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，惊：“你嘛?”

他抓住我手的力更大了：“歃血，歃的是牲畜的血。”

“你说，会不会跟《盗梦空间》一样，这其实是个虚拟的世界，只不过我们大家不知?”贺南鸢今天洗了，整张床都是他的香味，我忍不住凑近闻了闻，好奇，“你用的什么洗发?好香啊。”

“好了，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啦！”我完全没有什么程，丢开酒杯捧着他的脸就扑了过去。

“我已经消过毒了，不用担心……”

我举着酒杯，念自己经过艺术加工的结婚词：“皇天在上，厚土为证，今天我米夏，愿与贺南鸢结为夫妻，此后祸福相依，同心同德，海枯石烂，天崩地裂，永偕白。”说罢，对着香炉红烛就是一拜。

“……”我默默将刀片收回来，丢到一边。

你的恰骨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