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时没质问，声音平静：“我之前一直以为，以我们的年龄和阅历，就算分手，也用不着撕破脸，更没必要去踩对方。”

季清时：“给叶秋打电话。”他刚拨去，又立即摁断。万一这个号也被叶秋拉黑名单，他就没法解释。

叶秋之前留着他号码，是因为奚嘉的病，方便联系。现在奚嘉好了，也用不上。

她说：“我不是报復你，也没踩你。”

季清时：“没。”等不及莫予再说话，他直接挂断，有不好的预，搜上并不是什么好消息，不然莫予不会那么说。

楚杉单手环住自己，用力抓着睡衣，不小心抓疼了自己。

季清时电话响了，是莫予。

楚杉没吱声，等着他质问。

季清时看完搜，手心发凉。叶秋竟然直接盖章定论。否认了跟他的关系。

了好几个小时。

这才发现，有不少人在群里他，还有私发，刚才家里放着圣诞曲，也没注意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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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院里，拨打叶秋电话，打不通。发消息给她，没发去，他被拉黑名单。

【我跟楚杉分手后，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。至于网上为何那样，我也才看到。她的公寓为什么跟你的一样，我不知，也从来没去过。】

终于忙完，那么大一隻圣诞袜，躺在客厅，像座小山。

季清时打了楚杉的电话，楚杉一直在等，就怕他不打来。

电话接通，莫予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
叶秋：【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转发了微博，就是我现在的态度。季清时，该说的话，我之前约你那次已经说清。还有，今晚，霍腾跟我表白了，我也想开始新恋。也祝你，幸福满。】

莫予：“搜你没看？”

电话很静，季清时没说话。

这个圣诞袜，他准备留着，明年送给莫予，也让莫予崩溃一。

季清时已经打了一段字，还没来得及发，叶秋这条消息就来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分钟。

季清时不明所以，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他忙了一晚，连都没时间喝。

季清时转回客厅，拿了季清远手机，在季清远面前晃了，解锁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不打算吃回草了？”

两分钟过去，还是没声。

楚杉心里一没了底。季清时只有特别生气时，才会这样沉默。

季清远：“你拿我手机什么！”

最后把打的那段字删除，也将跟叶秋的消息删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