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五分钟过去，她也没有要给他的意思。

应该是送给程惟墨。

莫予收回视线，不再看那个平安果。

两人并肩朝大楼走去。

奚嘉捧着盒，两手冻的差不多了，发红。她准备送给莫予，可又不想太主动，只能走路。

“今天真冷。莫总，你帮我拿一，我手。”

莫予一都不想接，迟疑了数秒，才缓缓伸手。

奚嘉打开包，翻了好几遍，“手忘了装包里。”

说着，她双手对搓，取。

“你凌晨吃平安果了吗？”

莫予：“没。”

奚嘉：“听说圣诞吃平安果，平安健康。那这个给你吧，我车里还有，一会儿再给程律师拿一个上来。”

这个平安果，莫予收了， 虽然原本不是要送给他。

他返回停车场， 把平安果放车里。

车里有淡淡的玫瑰香， 早上他来时， 专程绕到以前买的店，跟老板说买一朵玫瑰。

老板对他还有印象，曾经， 他买了老板整个店的玫瑰。

这朵玫瑰，老板说送给他了。老板不知一朵这个数对他意味什么，但一定很特别。

当初他买了所有玫瑰， 也是先拿了一朵。

莫予看看玫瑰，还是决定签了协议再送她。

楼前，风大，奚嘉还在那等他。

莫予加快步，没想到有人比他要快几步。

程惟墨的车直接开到了奚嘉旁边，他边踩刹车， 边降车窗，没穿外，冷风嗖嗖，他一个寒噤。

奚嘉浅笑着， “程律师，好久不见。”

程惟墨：“好久不见。”的确好久了。上次见面，她也是在他律所，那会儿她已经听不见， 找他拟离婚协议书，非要跟莫予离婚。

签个名字，磨蹭了半天。

一个日期，她都要计较，想往后推迟。

她住院的时候，他想去看看她，最终，又放了这个念。

程惟墨问：“来找我？”

奚嘉，“嗯，还担心你今天不来呢。”

程惟墨：“昨晚跟朋友玩的有些迟。”

他让她等着，他把车停好。其他的话没多说。

奚嘉的记忆在哪天，程惟墨不清楚。

不过季清时跟他打过招呼，奚嘉记起了他。

不奚嘉约他还是找他，他不要先说话，顺着她说就行了。

程惟墨倒车时才看到莫予，他站在不远的风，没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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