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嘉在心里叹气，“没什么。就是喊喊你。老公晚安。”

奚嘉转过，“老公？”

莫予问她，“不累？”

莫予拍拍她脑袋，“不许在被窝玩手机。”

莫予不许她那么晚睡，命令她上床。又问她，明天有什么安排。

莫予觉得哪里不对，又说不上来。她之前都是恨不得黏他上，现在竟要分开睡。他关了灯，也没什么困意。

莫予看着奚嘉背影，猜到她好像在等他睡，要什么坏事儿。“晚安。”

武杨：【选好了。还以为你不舍得送了。】

奚嘉：【不困，我本来就睡得晚。】她登帐号，商城更新了不少新款肤，以前都没见过。【我想买肤，新年新气象，你也选个，我送给你。】奚嘉让武杨选肤。

她跟武杨现在都是闲人，俱乐已经放假，年后初十才上班。这是她最的一个假期。

又是十几分钟过去，奚嘉再次喊他，“老公？”

莫予已经开了灯，正看着她。

奚嘉一愣，赶把被从上扯来。

“奚……奚……奚……奚嘉，睡……睡……睡觉了。”

武杨：【我也好些天没玩。以为你睡了。】

奚嘉推推他，没动静。她终于放心，把自己被蒙在上，打开手机，问武杨：【你选好肤没？】

莫予瞅着奚嘉，让她转过。

没人应声。

武杨：【现在太晚，你早休息。】

奚嘉忽然笑了来，差收不住。她扔掉手机，抱住莫予脖，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好……好……可。”

奚嘉：【没，刚在写剧本。要不，玩两局？】

莫予呼均匀，看上去睡得很。

打，手生。】

莫予以为奚嘉要喝或是不舒服。“没，怎么了？”

奚嘉把手机递给他，“不玩儿了。”

奚嘉爬到床上，“找个朋友，聊事。晚安。”她把手机放枕边，侧躺着，背对莫予。

奚嘉玩兴正：“反正我明天不上班。”

莫予从浴室来，见奚嘉还没上床，促她休息。

奚嘉假假打了个哈欠。

想着和莫濂的博弈，想着奚嘉的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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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嘉假装困得不行，嘟囔一句：“各睡各的，空气好，睡得也舒服。”

十几分钟后，有个微弱的声音喊：“老公，你睡了没？”

越想，脑越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