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予，“你们老师姓什么？”

安静了片刻，奚嘉又重复，“赶的吧，再不走我怕迟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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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予把向教授的备注改成‘术班张老师’。他把手机递给奚嘉：“你们老师发来的，寒假期间不上课。我今天带你去玩儿。”

“老公，你松开我，我要去洗漱，不然来不及了。”

奚嘉把额抵在莫予怀里，“对不起，老公，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。我知，我现在是记忆错，可一秒，我又会想，老师布置的作业我还没完成。”

奚嘉索坐起来：“今天我们什么？你也放假了吧？”

过了会儿，心里也不再别，不想着上课的事儿。

奚嘉：“张。”

奚嘉把裙换来，又躺在了床上，打算睡个回笼觉。辗转反侧，没困意。

很快，向教授发来。

莫予倚在床看书，看她睁开，“不睡了？”

指令，它是错误的，但我以为是对的。即便旁人告诉我，那是过去的事儿，我心里还是扭不过来，没法相信。”

奚嘉一看不上课，心放到了肚里。作业也不用补。脑里那绷的神经也松弛。

莫予急中生智：“放寒假了，老师说今天的课不上，年后补。”他给向教授发了消息：【向教授，麻烦您发个放假通知给我，我给奚嘉看，我现在找不到兴趣班给她上。】

莫予：“我明白了。”跟她之前的记忆在两年前差不多，那时记忆连续，现在不连续，随机了以前的一个记忆。

莫予：“那就对。”

冬天的六多，天还没亮。

奚嘉狐疑的看着他，“老师说的？”

莫予颔首，匆匆跟向教授结束通话。

莫予一时没有应对办法，他也变不个术培训班，就算能临时找老师，找地方，可到哪里给她找同学？

奚嘉看看她手机，快六二十，她推推莫予，小声，“我要迟到了。”

她抱抱莫予：“谢谢老公。以后，我还不知现什么状况，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
莫予抱着她：“没事儿。会好的，我问过向教授。”

向教授：“脑神经和脑记忆，我们探索的还是很少一分，至今还没研究来，奚嘉这样的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的病因在哪。医学一直在步，奚嘉这样的病，会康復的。”

莫予摸摸她的：“我应该的。”现在她的记忆慢慢正常，刚才那个错误指令，已经被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