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凌蹲在地上给他药，着棉签的手离得远远的，听得心烦：“谁让你跑去的?”

哼。

路凌三两步衝了上去，在小瞎边蹲来，手都不知该放哪，不敢随便碰，只是冷地说：“不准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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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柒南不喜这些邻居，转就要走，上台阶时一着急，又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简柒南真的就不哼哼了，心想着路凌果然跟大人们说的一样冷血，然后就被路凌揪住后领，从地上拎了起来，一路拎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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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柒南表面听从，然而第二天路凌一走，他又杵着盲杖去楼梯摸索，这次他能楼梯了，却被楼梯拐角的石墩碰了膝盖，昨天伤的地方又添新伤，很疼，但这次他不敢哼唧了。

不多大的小孩，在家里待久了，总是会想去的，简柒南也一样。他想着每天摸索一，熟悉以后就能自己楼了，没想到第一天就摔得鼻青脸。

公寓里，简柒南在酒的作用囫囵睡去。

简柒南从五楼一直顺利走到一楼，院里的女人们看到他，哟了一声：“南南都能自己楼了?过来，婶给你剥生吃！”

路凌说：“次再摔，你就疼着。”

简柒南不服气，黑着小脸反驳：“我不是笨。”

时隔六年了，这声“哥”无论是于愧疚还是念念不忘，至少这狼崽心里有他，既然挥之不去，就让它生骨，让简柒南这辈都没法跟他扯清系。

他听到女人笑着朝这边走来，不过很快笑声就戛然而止，然后他的后颈又被人揪住了，他再次被路凌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
于是这一整个上午，简柒南都被路凌揪着衣服在院里四走，时不时踹一脚他的盲杖，引导他去熟悉那些障碍和标记，最后把他拎回家，说：“再记不住你就是笨。”

简柒南咬着嘴不说话。

结果晚上还是被路凌发现了，他瞅着小瞎一瘸一拐的，皱眉。

小瞎膝盖摔破了，疼得一个劲儿嘶嘶。

简柒南意害怕路凌骂他，结果这人什么都没说，从地上捡起盲杖他手里，揪他领的姿势改了揪他肩膀上的布料，命令：“走。”

他这次没给简柒南上药，让他疼着，疼了才能记。

可惜简柒南就是个不会记的，第二天又溜去了。

他不知今天是周末，也不知路凌一直在家，刚去一会儿，路凌就悄悄跟在了后。

秦路延指尖刮了刮简柒南的脸颊，神中染上一层病态的冷恹，低亲了亲简柒南的嘴角：“还知叫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