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疼，连着心都开始疼，他蹙了眉，醉意被迫变得清明起来。

简柒南结上动，声音低而艰涩，终于还是开了：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
秦路延一步一步走过来，将他抵在了电梯，冷声问：“这么晚去哪儿了?”

“又喝酒了?”

房间没开灯，简柒南站在黑暗里，良久才说：“我们那样不正常，是错的。”

傅嵘桑模糊地冷呵了声：“……你现在知关心他了?我跟他早断了联系了，我不知。”

简柒南心臟忽地一沉，脑空白一片。

而最大的悲哀大概就是，最难以企及的好曾经被他拥有过，然后变成了再也无法重新碰的曾经拥有。

秦路延手指钳住他的，迫使他直视自己，目光从他抗拒的眉移到他的嘴角，皱眉：“还打架了?”

简柒南拇指掐住了关节，他抿着，尖抵在咙，嘴里一阵一阵泛苦。

他从来不敢细细回想那些隐匿在时光里斑驳陈旧的过往，那些关于青的，关于路凌的，每次记忆及，都会让他难受得想逃避，想忘记。

“问你话。”

他恍惚地把傅嵘桑送去了附近的酒店，把人安置好，傅嵘桑还在糊地说胡话，问他那时候为什么走，问他怎么对得起路凌。

“简柒南。”傅嵘桑一字一顿地说，“如果你亲看看那两年他的样，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
-

回到家，简柒南刚电梯，就见空地楼里站了个人影，大半夜的直接把他吓清醒了，他恼火地抓了抓髮：“你大半夜站这嘛?”

不是不好，是太好了。

被得生疼，简柒南想挣开却无果，黑着脸把目光瞥向另一边：“少我，松手。”

傅嵘桑声音断断续续：“我那个时候跟你一样，觉得你哥你得真多……可是，简柒南，他对你不好吗?”

简柒南心中刚冒的一火苗蓦地又暗了去，灭得净净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秦路延颌缓缓收，松开简柒南的，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房间拽，简柒南力气本来就没秦路延大，喝了酒更使不上力了，被拽客厅扔到了沙发上，

他没有问，也不敢问，他听着傅嵘桑声音越来越小，脑袋缓缓垂在了桌面上，简柒南就这么一直坐着，好几分钟没说话，一直等到神经麻木。

“……废话，闻不来?”

“关你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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