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衝你刚才掐我脖时的心，我猜你并不想害我，起码暂时不会对我不利。对吗?”

虞度秋打了个哈欠，漠然离开：“我可不会给你跪，自己没手吗?”

柏朝迟迟不答。虞度秋也只是随问问，没等到一个回答，便先行大梦去了。

“……嗯?”

“你为什么叫……度秋?”

“问这个什么?”

小柏只是想喊喊老婆的名字啦，年修狗心多着呢！

“我外公起的，‘世事一场大梦，人生几度秋凉’。”

“好了。”虞度秋起，顺手在他上薅了一把。柏朝的短碎发发质偏，有扎手，但很野，尤其衬他这朗刻的五官。

虞度秋轻笑，这人确实有意思。

过了近五分钟，虞度秋几乎要睡着了，突然听见对面喊了他一声：“虞度秋。”

银发丝垂在颈侧，耳畔还能听到轻微的呼。柏朝侧躲开，虞度秋却越靠越近，圈着他的姿势近似拥抱，磨磨蹭蹭地解了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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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朝没再说什么，他等了会儿，于礼数反问：“你呢?”

“你说呢?”柏朝抬了抬麻木的肩膀，背后被捆绑住的双手无法行动，“你被这样绑着能睡着吗?”

“！”他猛地睁，又连忙低，缓解突如其来的光线对睛的刺激。过了会儿适应了，抬看去——

“差忘了你。”虞度秋松了气，坐起伸了个懒腰，响酒店服务铃，“居然没走，祝贺你通过第一考验。一晚上没睡?”

“想了解我的新雇主。”

“……好了没?你的髮很。”

易就答应了我的请求，不怕我是假意投诚吗?”

回应他的唯有沉默。

一早天亮，光洒卧室，一室光明，仿佛昨晚笼罩在所有人的死亡霾从未存在过。

落地窗前的沙发上，绑着一个坐也显大的男人。对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，不知盯了多久，睛方一圈淡淡的青灰。

“我的错，太不怜香惜玉了。”虞度秋掀开被床，赤脚踏在绒地毯上，走到他面前，弯腰解开背后绑手的领带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柏朝仰，扬起眉梢：“也绑着。”

“再往左。”

虞度秋昨晚忘了拉窗帘，被上了三竿的日光照得心烦，闭着伸手在床柜上胡摸索，寻找自动关窗帘的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