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自抹谷之后的第一次见面，裴鸣积压的怨气尽数爆发了来，每一句话都夹枪带、怒目切齿：“当年是谁求我帮忙的?柏志明待你，你偷偷来找我，我同可怜你，才好心收留你。要不是我，你早就被他打死了！”

穆浩中迷惑，正想问这与纪凛有什么关系，这时，监所警察的脚步停在了一扇铁门前。

他被看了一个多月，估计也想明白了自己栽来的前因后果，是故一见到柏朝这个“罪魁祸首”，脸瞬间沉了去，告诉警：“我不想见他，让我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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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日未见，裴鸣的形消瘦了不少，神看着尚可，只是目光中多了些许沉重与疲惫，往日的意气风发难寻踪迹。

请别介意。”

穆浩也很直白地回：“我不认为你是坏人，我更倾向于你有一些难以坦白的秘密。”

柏朝侧目，语气平平地说：“穆警官，你在坏人中，的确是个很难缠的角。”

虎落平被犬欺的裴鸣毫无办法，只能老实坐着，既然无法离开，那就脆发个痛快。

穆浩对此一儿也不意外。裴鸣的沉稳谨慎是相当表面的，一旦遇到超能力之外的突发状况，或者来到生死存亡的危急关，很容易自阵脚破绽。

谁利用谁还真不好说……

柏朝轻嗤：“纪队真是味独特。“居然会仰慕这满脑破案的工作狂。

由于是领导特批的探视，看守所给他们准备了一间专门的单间，看守的警不一会儿就带来了裴鸣，将他的双手分别拷在椅的扶手上，然后退至一旁，在场监视。

“如果你能坦诚相待，对度秋来说也是件好事。”穆浩不为所动，一板一，“你的世经历是这些案最后的谜团，揭开谜团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
“你怎么有脸来看望我?”他中明目张胆的嫌弃鄙夷，“柏朝，我这些年给了你多少好?你抱上大转就忘了?度秋也是蠢，你能背叛我，往后也会因为更大的诱惑背叛他，他还把你当块宝呢。”

警冷哼：“你当你还是裴总啊?好好合！”

“到了，探视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，穆警官，请吧，有事喊我，我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
“既然你知难以坦白，为什么要我坦白?”柏朝的语气加重了，“甚至利用度秋来撬开我的嘴，你不觉得这样很对不起朋友吗?”

穆浩颔首：“好，多谢。”

柏朝平静地看着他大发雷霆，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