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队，您也不能。”监所警察诚恳，“彭局特意叮嘱过我们，您这阵停职了，没有探视未决犯的权限。”

“条件还多。”虞度秋撇嘴，“倒是正好有一桩事要拜托你。”

纪凛松了气，悠哉悠哉地走过去，对碰的虞大少爷嘲讽一笑：“你当这儿是你家开的啊?在外等着吧，我去带他来，你再好好教——”

虞度秋当即换上一副亲切绅士的笑脸：“卢小，麻烦你带柏朝来，就说我在等他，我与纪队有事商量，就不去了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监所警察：“卢警官可以去。”

纪凛：“…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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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晴不疑有他，哦了一声就跑去了。

送上门来的免费援助，不要白不要，虞度秋剔透的珠一转，便想好了要求：“什么都能?”

虞度秋斜睨他：“这不拜你所赐吗?”

“吵归吵，婚还是要订的嘛。”

“你不在意他骗你的事了?”

被蒙在鼓里的小警察生一丝疚：“呃……有什么我能的吗?”

虞度秋的拳抵在边轻咳了声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：“纪队，你的能耐也没比我大多少嘛。”

纪凛太熟悉他想坏事前的表了，当即追加限制：“违法犯纪的不行！会伤害别人的也不行！超我能力范围的更不行！”

调教……小狗……这什么少儿不宜的发言……纪凛满脑这两个词，不经意间一回，看见三人从看守所来了。

“不意外，我们快要订婚了。”虞度秋眨了眨，“我想在订婚宴上送他一个惊喜，需要动用一些无人机，报备程至少两个月，太慢了。能不能帮我通通，尽量在一个月通过批准?”

“在意啊，所以更要把他绑在我边，关上门好好调教。”虞度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让小狗知错不是主要目的，让他愧疚、补偿、听话才是。你还有的学，纪队。”

“……?”纪凛震惊地张大嘴，“你们不是在吵架吗?你不是让他吗?”

结完车费最后赶来的卢晴看见他俩静静对立，自家队的脸黑得像煤炭，不明所以地问：“纪哥，你们站在这儿嘛?去啊。”

“……闭嘴吧你。”

两个没面的男人对视一，默契地退到了墙边，不影响其他来来往往的人员。

“喂，你俩还在冷战呢?”纪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