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度秋看着男孩的神迅速张惊恐，手也开始颤抖。他终于有机会展现哥哥的风采，果断地关掉了电视机，一把抱住了男孩瑟瑟发抖的躯。

虽然他也不太相信天使的存在，但男孩是特别的。

虞度秋一惊醒：“你要去哪里?”

虞度秋脑昏昏沉沉的，听不懂他的意思，但对方要离开的消息令他心生不安，眶迅速红了：“能别去吗?我不想你离开。”

话音刚落，男孩的中突然亮起一大片火光——电视机里的反派引爆了汽车，动画火焰熊熊燃烧，照得整间病房红彤彤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阵阵疼痛与眩侵大脑，虞度秋知自己又要犯病了，不赶快吃药的话，他会发脾气、扔东西、骂人，所以他立刻抓过床的药瓶，取了一颗药片吞去。

安静的病房，两个小孩张的呼、慌张的心悸慢慢同步，相拥于孤寂的黑夜中，将对方当作唯一的依靠。

似乎对他话信不疑，这助了虞度秋的气焰，他想了一个坏坏的主意：“我以后要养两条狗，就叫它的名字，这样我就是它的主人了！它必须得听我的话，我就不会怕它了。你要不要?送你一条?”

男孩咯咯笑起来：“好啊。”

药的副作用之一是嗜睡，而这通常也是他与男孩的告别时刻。但今晚，他隐约记得有件事要告诉对方：“你明天还来吗?明天好像……是我生日，我记不清了，我好疼。”

几个月的相伴，他们都知彼此最害怕什么，最需要什么。

虞度秋每次听到这句话，心那个黑黢黢的窟窿就仿佛被填满了。脑海里有骄傲的声音在回：看，你拯救了他。

也拯救了你自己。

每一次抱颤抖的男孩，就好似抱了那个在枪面前痛哭的自己。冰冷尸的、可怖狰狞的枪、未能挽救的悔恨，渐渐消散于这个温的怀抱中。

男孩可能不是他的幻觉。虞度秋心想。应该是他的天使。

男孩再度握了他的双手，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睛，定地说：“我不会离开，我会一直关注你的……但我可能很一段时间都不会现了，你不要忘了我。”

男孩在他怀里渐渐平静来，轻轻地说：“谢谢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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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稚的声音沉寂了许久，久到他差睡着了，才听到回復：“哥哥，明天……我就要走了。但我会给你送礼的，虽然我没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
“去一件，我必须的事。”男孩说，“去解决你的梦魇，也解决我的梦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