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虞度秋记起了他、接纳了他，那柏朝就不会挨那顿打。

但无论是哪目的，都没能实现。

柏朝逃去是为了见虞度秋，最终回到柏志明边也是因为虞度秋。

……

他最终选择了后者。

可他到底只是个孩，再的意志力也抵不过漫重复的痛楚与孤独，当听闻思念之人即将国、或许再也无法得见之时，他再也捺不住，拚死逃离了窟，顾不上復仇，顾不上后果，隻想从暗而不为人知的囚笼中爬来，见一见他那已经光芒万丈的神明。

哪怕他知虞友海一定会为他提供庇护，甚至会介绍他与虞度秋重新认识，可他以为会等着他的那个少年、他唯一的归属之地，已经灰飞烟灭了。

他知伤害他珍惜之人的罪魁祸首是谁，他誓将这些恶人统统绳之以法，当一个清清白白的英雄，回到他净净的神明边。

君悦大酒店，百米楼之上，不顾生命危险的翻窗而。

柏第一次去见少爷那次，好像是瞒着柏志明从家里逃去的，他当时正被关禁闭，趁着柏志明离开家里，撞破了木门，血了一地，不知逃到哪儿过了一晚……」

“我国之后，他也一直关注着我……”虞度秋扯着髮，声音哽咽，“他遵守承诺了，他从没离开过我……可他暗示了我那么多次，我却一次也没想起来……”

他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。

抹谷的酒店窗，携虞人归来，静静仰望着他……

他日思夜想的人对着脏污不堪的他了嫌恶的神，当着他的面亲吻无数慕者之一，然后让人将他赶走。

「第二天，他就被裴鸣带到了少爷的国派对上。柏志明得知这件事，觉得他有背叛自己的嫌疑，把他打个半死，养了一个暑假也没恢復，还得装作正常地去上学，谎称自己摔了一跤，以免学校察觉问……」

要么去死，要么復仇。

柏朝当时怀着什么样的目的?穆浩无从知晓，或许是想挽留虞度秋，或许是想让虞度秋带他一块儿走。

壹号，站在他卧室窗，扔石打断他拥抱别人。

少年的每一天都活在折磨与煎熬之中。

他的神明已经不再属于他一个人，也忘却了他视若珍宝的回忆。

蛰伏于杀害自己家人的仇敌边，隐忍地等待着一个復仇的机会，不仅是为了消除自己的梦魇，也背负着另一人的苦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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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成了真正的“幽灵”，飘于这孤冷的人世间，无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