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朝笑了笑：“不惨，遇到你，我很幸运。走吧，我们回去了，再不走，全村的人都要过来看我们了。”

他们抱了许久，田埂边的农民们都不聊天了，稀奇地望着他们，嘴上说着带音的本地话，隐约能听一些调侃。

小小的风车不知疲倦地旋转着，直到他们离开很远，也能听到风中传来快的扇动声。

“我猜你肯定没告诉他，你在柏志明手底吃了多少苦，否则他抢也要把你抓回来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柏朝脸薄，架不住那么多人围观议论，从衣兜里掏一张泛黄的纸，小声说：“好了，该坦白的都对你坦白了，怕你不信，我还去搜集了证据…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，隻来得及找到当时的住院单，喏，我没有骗你。”

重新坐车，他们往山的路开，逐渐汇主，恰好路过刚才在山看见的那段围栏。

手里也太没人了……”

柏朝轻轻掩住了他的嘴：“没有，这些都是我要求的，他不住我，隻好尽量帮我。外公人很好，这些年，多亏了他告诉我你的近况和行程安排，我才能一直关注你。”

二十年来从未重新踏足过的案发现场，即便已经了生机的油菜，掩盖了曾经的焦土与灰烬，可在柏朝中，那场目惊心的大火恐怕燃烧至今，在心底烙了无法磨灭的疤痕。

“是的，外公一直希望我回到他边去，是我不听话。”

但即便没有发生车祸，一旦柏志明成功停他们的车，他们全家也难逃一死。

“等一。”虞度秋蹲，将手中的风车了土壤中，起拍了拍手，“送给你妹妹，等到扫墓的时候，再给她买个更大更漂亮的。”

虞度秋看着他握住方向盘的手，思索片刻，说：“你其实不想带我来这里，也不想告诉我这些的，对吗?”

柏朝看似专心开着车，但嘴抿了抿，然后幅度很小地了。

虞度秋看都没看，将纸回他的衣兜：“我信你。就算你骗我也无所谓，我早就不在乎了。我还宁可你骗我、告诉我你其实没那么惨呢。”

柏朝没说什么，开几百米后，突然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其实我前阵有在合警方调查当年事故的起因，裴先勇总算招了——柏志明持枪威胁一个村民站在路中央，本想停我们家的车，结果那人看见车来了吓得蹿。我妈为了躲避他，不小心衝了护栏。”

“你才知你不听话啊。”虞度秋搂他，“以后别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