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白斟酌了一说：“你不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回北洲吗?”

祁白愣了一才反应过来，木迦说的是星辰圣宴。

木迦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神许久，才转拾级而上。

“因为北洲有我的民，他们不一定是我同族的亲人，可他们只要忠诚于黑耀一天，我就会保护他们一天，甚至是他们的孙孙。”

“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的答案，我也不需要它的答案，”祁白摇，“关键在于你如何看待它。”

“黑耀若是看中了你的圣城，你觉得我们真的需要时机吗?”祁白衝木迦眨眨，“神使不会真的以为契城和兽神之城的军队就能吓住我们，不会真的以为圣城的城墙能保护你们吧?”

木迦淡的瞳孔在光近乎透明，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并没有因为祁白的看透而恼羞成怒：“既然你们都知，为什么还敢到圣城山来。”

不说到民如，但至少也不该不他们的死活，没有了民，空有再大的领土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
祁白和狼泽相携而行的影，逐渐消失在石阶尽。

自己当时问他什么来着?天灾，对了，他当时问木迦，神殿会如何治理天灾。

木迦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不过兽神大陆不是蓝星，神殿统治的领土，也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政教合一的宗教国家，这里甚至没有国家的观念，别说神殿，许多兽人族或许也无法接受他的观。

说实话，木迦有魄力有谋略，祁白觉得他已经备了成为掌权者的能力，唯一的一，大概就是他和其他神殿兽人一样，并没有意识到神殿在享受供奉的同时，还需尽到应有的责任。

“你在估量揣，黑耀祭司和城主说的是不是实话，一旦我们一丁对大神司之位的兴趣，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。”

在祁白看来，神殿拥有的许多生存经验和知识并不比蓝星人类差，可他们敝帚自珍漠视民的生命，这才是问题所在。

世人的观念不会刹那改变，祁白言尽于此，剩的只能给时间。

祁白看着山忙忙碌碌的黑耀营地：“我只是不会让我的族人卷无谓的战争，不会让他们毫无意义地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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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迦沉默片刻，突然开问：“你那时的问题，答案是什么?”

“房屋倒塌了可以重建，土地旱和洪涝可以治理，气候寒冷可以储粮御寒这一切的关键，是统领他们的人，想不想帮他们，想不想救他们。”

山风云变化，山的气氛却要轻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