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5月8日

正待三人聊得尽兴时，那舞台之上终于有了动静。

方才还束在四周的帘不知何时散开来，将舞台遮掩在其。林琫捧着茶盏，目光一刻也未离开那方寸舞台。

“要开始了”不知有谁这样的说了一句，霎时整个风阁宾客尽安静了来，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舞台正中。便是自来后一直少言的沈凝姝，此时也不由得被那幔纱遮掩的舞台望去。

这一瞬的安静似乎尤为漫，细碎铃声鼓声自帷幔中传，叫这一瞬间的宁静在低声的惊呼中碎涟漪。那鼓声一阵更胜一阵，随落珠之音和成一片，随一声鼓音沉沉寂。

虽说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确实带来了小小的惊叹，但众人还是将视线放到了那杯帘遮掩的形上。自上而的光芒为幔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似断开般从上散落而，似若云霞垂落，绕于人脚的鼓台。

那立于鼓台上的女，正是紫玉。

和那日初次相遇时的衣着不同，发上随云髻，着藕莲裳，眉目，眸藏光，腰间垂玉同银铃坠于裙衫，面上仍挂着那支能透面容的薄纱面挂。那只琵琶抱于前，玉指悬于弦上，来自上面的弦音徘徊未散，勾人停驻。

天上的织女，大抵便是如此貌了吧。

林琫看着台上之人，如此想着。

铃鞋轻踏，在鼓台上发一声不轻不重的鼓音，琵琶声起，弦音轻抹，随鼓铃声起伏，轻快之，却又将那淡淡愁思隐其中，似那方寸鼓台都已然成为了一方牢笼，困住了这只叫人怜的金丝雀。

座之人早在这人的舞中沉醉，乃至旁陪侍送到中的酒都全无察觉。坐于人怀中的女在台上人的对比几乎若牡丹遍若尘埃的芫。那杯中的酒并未得到人的品尝，举着杯的女面上表带着几分委屈同不悦，却也不敢发作，闷将那杯酒喝了个净，将偏到一边去，及不看台，也不看那个被勾去了魂的男人了。

甚至直到那段舞完，林琫才发觉自己手中的茶盏仍旧端在嘴边，却是一未喝，而今回过神来在品尝，已然凉了大半。

多少是有些失态了。他将那盏茶仰饮尽，视线在桌上那些甜上扫过，最终落在那个茶壶上。

他多少能猜到两人的视线落在自己上，但是在这样的况，甚至不敢同她两人对上视线。只能自顾自的端了茶壶过来，将茶盏里的茶汤填满。视线只一偏移，就能看到着莲裳的女站在鼓台上，抱着琵琶行礼。视线仍旧低垂着，似乎谁都不了她的一般。

“兄？”林琰终于言提醒着，视线落在那自杯盏边缘溢的茶汤。

“啊……啊！”林琫这才发觉，将茶壶放到一旁。虽说撒的并不多，但还是沾在了衣袖上些许。林琫叹了气，终于和林琰对上视线，笑：“今日倒是有些心不在焉。”

林琰只笑未有说话。她又如何不知心不在焉的源在哪？再说以林琰来看，心不在焉也早不只是今天的事了。

“无妨……来这里本就是验一番与平日不同的享乐。”她的视线在微微拧眉不言的沈凝姝上略作停顿，终于将视线投在了舞台上的影。

一曲终，那位老鸨也自然从台后走了来，面上的笑容几乎遮掩不住。她在鼓台前站定，大声：“今天这朝会，多谢诸位客人捧场！谢诸位对紫玉的喜。若非如此，我家紫玉也断不能拿今年京城第一绝的名！”

这一番客话之后，众人大多都已坐不住。来此的目的大多都心知肚明，自然不是为了什么赏舞而来。台些微的躁动在此时也愈发明显，便有一人自席间叫：“紫玉姑娘自然是舞的极好，倒不知同雪儿相比，又能胜几分温柔呢？”

这句话自然是另一层意思。这样的话一，引得众人附和，见此景，老鸨也忙着：“诸位倒是不必着急，紫玉姑娘在此，自然是哪里都不会去。这啊，总是当季的最是引人，若不是如此，诸位也断不可能前来。”

虽然没说什么，但心里多少也是认同于此的。老鸨也接着话继续：“那边不耽搁时间了。今年的朝会，主角自然是我家紫玉无疑。所以，今年魁之夜的底价多少，全看紫玉手中的五枚铜板，有几面朝上了！”

“当是……五百两白银。”林琰看着台，喃喃自语着。

虽说是喃喃自语，但是还是能叫人听到些许。林琫也不得不将视线落在林琰上，不解的皱眉。

而台众人，却都一片哗然。若是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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