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一切的站起来，一双玉手上已满是鲜血，抓在那人的甲胄上，几乎破音：“救人……救救兄……快！救人啊！”

林琰此时全然没有平常那般端庄，几乎疯癫的不像样。那统领的视线在林琰同那躺在血泊中的林琫上一转，便将两人的份知晓了个大概，低声：“你是林将军的……”

他曾在林升手过事，自天安定后，便在杭州城了个守城统领，自然也同林升打过，认得林琰。他快步走到林琫旁，视线在他上的伤上略的一看，眉却皱起，：“是毒……”他转过，对着旁的副统领大喊：“快去，去叫郎中！越快越好！”

那抹带着血迹的短刀仍旧带着不祥的光芒。林琰跪在林琫旁，手上的血迹粘稠，在这仍旧带着灼的空气里甚至将林琰掌心的温度全走。脸上的胭脂早在泪和灰烬里脏成了一团，手掌在林琫的脸上轻拂着，却只能受到无法忽视的冰冷。林琰在这样的中将那份绝望加重了许多，掌心的在那个伤上，低低的呜咽再无法压抑，伏在林琫的肩爆发一阵哭泣。

统领眉皱的更了。他能明显受到那脉搏愈发微弱，更何况还中着毒。旁侧一个小兵上前来抱拳：“统领，我捡到了这个，您看……”

话罢，那人手中便递上了一支染血的匕首。那匕首上的血半黑不黑，却无法掩饰上面妖异的颜。

“……郎中还没到吗？”统领沉声。毒来自这上面无疑了。他不懂药理，但是只要是毒，拖得越久只会更加不利。

“……”那小兵有些犹豫，叹了气：“已经有人骑着去请了……只是杭州城……您知，哪有几个郎中能在城住的的……都在城外。”

沈凝姝的双几乎哭，她将视线挪到那个小兵上，：“……那，可往皇城求过……应是有太医……如果是我……是……”

“太医？……那是给里人看病的，咱们这些小兵小将也请不来。更何况真的请来，皇城到这里弯弯绕绕的，也颇为耽误时辰。”

沈凝姝握了手中已经几乎没有温的手，的闭上了。他说得对。便是真的以公主的份请了人过来，到了此，怕是也无力回天了。

耳边是林琰的哭声。她心里亦是无比绝望。她记得杏的棋落盘的声音，也记得哪天朝节的赏游玩。这在中从未有过的好，如今也几乎要碎于此。

她什么也不到。

“……都是我。”

林琰的声音全无平时的清亮，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。她似乎已经哭不来了，里尽是崩溃的空同，落在林琫染血的面上。“若不是我……若不是我……”

是老天爷在惩罚她的贪婪吗？

若是早知这样……她宁愿沈凝姝真的早早嫁给林琫。而如今她也无法后悔，只能喃喃的念着：“若是可以……该用我换琫哥哥的命……”

一只清瘦的手伸向了林琫的手腕。

林琰看向旁的人。在泪模糊中，那青灰的影半跪在林琫旁，拧着眉专注的把着脉。

那统领看着这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士，皱眉疑惑着，将他的动作看在。此时火已经被控制了来，空气中尚还带着灰烬的味。他问：“阁莫不成……会医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