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景轻笑。

“先生言重。”

“先生请。”

顾锦年声，领苏文景。

后者了，跟着顾锦年了房。

而后直接开。

“世殿，可还记得与老夫之前的易？”

苏文景笑。

“记得。”

顾锦年本以为苏文景是来当说客，说服自己去大夏书院。

没想到是这事。

“老夫今日前来，便是履行约定。”

苏文景说。

而顾锦年也很平静，给苏文景倒上一杯茶。

同时也好奇苏文景想要说什么。

“世殿可知，此番陛请老夫代书院，是何目的吗？”

苏文景开，望着顾锦年。

这话一说。

顾锦年稍稍思索，而后开。

“应该不是关于天命吧？”

顾锦年反问。

只是话音落，苏文景一愣。

伸手接杯的手，微微僵了僵。

哦，猜对了。

看到对方的表现，顾锦年心里也明白一二。

“世殿当真聪慧啊。”

“不过，世殿可知，这天命为何与大夏书院有关吗？”

苏文景继续问。

“应该不是因为儒吧？”

顾锦年不假思索。

苏文景：“.......”

他又愣住了。

意味着顾锦年又猜对了。

“那世殿可知，怎样才可获得其他天命气运？”

苏文景继续问，似乎有些不信邪。

“呃.......学生觉得，应该不是在大夏书院获得吧？”

顾锦年将茶倒好后，给予回答。

苏文景：“.......”

房很安静。

安静到令人沉默。

“文景先生？”

“先生？”
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顾锦年声，打破宁静。

而后者依旧不说话。

过了一会，苏文景叹了气。

“未曾想到，小友居然都明了。”

“老夫着实有些不知该说什么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老夫就舍这层脸。”

“世殿，才华横溢，又有惊世之才，昨日的事，是程明不对，也是老夫不对。”

“但很多时候，无论是老夫还是国公，都无法去掌控，老夫无法什么许诺，但唯一能保证的是，关键时刻，老夫会义无反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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